第二十六章 回忆发糖(6/7)
“二爷这是什么话,就算是铁树,盈盈也能让他开出花儿来。”
舒作诚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合不拢嘴。
韩昭是在是听不下去,双手慌乱地推开于盈盈的纠缠,略带责怪地又喊了一句“师父”,懊恼离开。
舒作诚知道玩笑开到此不能再继续下去,同于盈盈使了个眼色,便任由那孩子去了。
舒作诚心道,韩昭这副模样,倒是不及他爹半分。
于盈盈将果盘安放在桌上,道:“恭喜二爷。”
“恭喜什么,那人只不过是让爷我瞧上一眼,我并未得到那宝贝。”
“此事合了二爷的意,还能顺利进行,便是好事,便值得恭喜。”于盈盈娓娓道来,“二爷这次可得在醉音坊多多留上几日,盈盈备的桃花酿足够二爷喝到明年。”
“自然如此。”舒作诚一身正气,“二爷我马不停蹄不远千里赶至青州,怎能说走就走?爷得在这儿过了秋,到年前再回。”
财主如此说话,于盈盈自然喜上眉梢。
“盈盈这就把姑娘们叫来,好好伺候二爷!”
韩昭回来之时,已是清晨。
他深知昨夜师父花天酒地至很晚,特地煮了解酒汤,在门口等姑娘们陆续出来之后,这才悄声进去。他从前自是没胆子赶在此时上前侍候,但不知为何,昨夜他内心煎熬,竞对师父如此上心,他忍到此时,已是极限。
满室旖旎,一片狼藉,空气弥漫着花香酒气,熏得人心神昏醉。
隔夜残烛的零星光彩下,映衬出一绝世美景。
舒作诚仰身躺在床上,幔帐下见那人衣I不I蔽I体,全身上下仅罩有一缕轻纱。他发丝散乱,面色红润,全身上下红斑处处,他面容愉悦,适意酣畅。
韩昭心生怯意,行为却甚是大胆,他行至床前,伸手掀开床幔。他的心脏砰砰跳着,怕是在下一瞬会跃出胸门,他两颊滚K烫,烧至脖K颈,甚有一路向K下的趋势。
他的师父生得格外好看,灿如星辰,俊朗如玉,此般醉态魅力不减,反倒更惹人心生怜意,妄想将其揉至怀中爱护一番。
韩昭的手在舒作诚的面上轻I抚了几趟,那人的皮肤干净细腻,紧致丝滑,似是有一种勾魂的魔力,使人不舍脱离。韩昭回过神来,羞斥不已,他撤回袖子,动作摇晃,惹得解酒汤药溅满一身。
他大口地呼吸,药液冰凉,却如焦油一般点燃了他全K身的燥K意。韩昭已拼力克制自己,但徒劳无功,面前之人过于明亮,他目不转睛,他舍不得离开视线。
他是常人一个,怎会没得意欲。
只是他自成熟以来,所出现的意欲,竟全然来自他的师父。
那情意往往都是来自梦中,可今日,却偏偏直白地现身在他面前。韩昭好想只身贴上去,犹飞蛾扑火,将那人揉进怀里,同他合二为一。
他的头脑里,全被自己的心跳声充斥,他听不得世间理智之声,被七情六欲蒙蔽感官,他满心是他的师父。
解酒汤药尽数洒在床侧。
韩昭伏K在那人枕侧,生涩地含K上他的嘴唇。
舒作诚当来人是温香软玉,竟有了回应,他将那孩子搂在怀里,激烈地回复着他的情意,和他的吻。
药碗碎落在地,响声清脆。
……
白均一百无聊赖得躺在床上,看着地上药碗的碎渣发呆。
他肋骨折断,只得平躺一处,养伤之时,他是分毫都动不得。自他清醒,便就这般被禁锢着,一连十日有余。
见他过于无聊,韩昭便带来几本医书与他,怕他伤眼,于是限制他的阅读时间,一日里顶多准他读上两个时辰。其他时候,白均一便闲在原处,数着窗外枯树上了了的几片黄叶解闷。
除此,贯清谷的师兄弟也会时不时来探望他。
只不过在这十余日里,他都没有听到舒渝非的丝毫信息。
他直白地问过爹爹,爹爹说他有伤在身需得养伤,五日前爹爹离开此地,似是于舒渝非有关。白均一又问了尹凡叔叔,汤尹凡支支吾吾半天,却是什么也没告诉他。
贯清的弟子却说,舒渝非是得了脏病,生产之时耗尽心血,又身染剧毒,命悬一线,恐是再也救不回来了。
在他们的口吻里,舒渝非是罪有应得,是咎由自取。
这两日变天,再度下了场大雨,雨水打地树上枯叶落尽,怕他着凉,颜京墨把窗户关劳,对着纸窗,他什么都看不到。
白均一有心事,郁郁寡欢,似是有一颗巨石压在胸前,害得他喘不上气。他大概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舒渝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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