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回忆发糖(5/7)

    “前辈所言极是,近年来,凡是飞鱼秘目所在之处便祸事不断,在下并无私欲,寻得飞鱼秘目,只是不想再看世人为挣得此物大打出手,血流不断。在下只是想带其一起归隐,为天下寻得一方清静。”

    在舒作诚看来,傅平生的想法过于简单和理想化,直白来说,便是这孩子还小,他依旧很是幼稚。不过舒作诚不曾挑明,他假装思考,随后道:“傅大侠不怕引火上身?你又如何断定此事会因你终结?”

    “总有人要这么做,不然所受牵连者会更多。”

    舒作诚见其侠心义胆,并非三两句就能劝住,只得应和道:“的确,听闻有官员因此物被盗而连累全族,太为可惜。”

    “颜将军的两名幼子年岁尚小便家破人亡,流离失所……他们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傅平生低头,面容之上满是愧意。

    舒作诚拾起一盏凉茶,将就着含入口中,待吞下后,缓声道:“傅大侠乃江湖上不可多得的有情之人,舒某佩服,此物交于你,舒某放心。愿傅大侠能在乱世中独善其身。”

    “多谢舒前辈。”傅平生又问:“敢问舒前辈,此药真如传闻所说,有起死回生,增强修为之效?”

    “没那么神,不过的确有增进修为之效,可在重伤之后用来保命。”舒作诚摇摇扇子,调侃道:“如若傅大侠心急,当即食用此药,恐是不得药效,得大失所望。不妨留作后路一条,在危难关头使用。”

    待傅平生离开之后,舒作诚在原地呆坐许久。

    他面色从容,目中含光,虽看不出半分欷歔悲凉,却也是心事加身。他为人三十多载,有好些回忆被封存遗忘,今日再见儿时玩物,难免有些物是人非的感慨。

    韩昭不懂舒作诚为何就任由那人带走飞鱼秘目,他走进,轻声细问:“师父,方才飞鱼秘目唾手可得,你为何不夺。”

    舒作诚的思绪被他打断,他一怔,随后道:“这世上没有尽善尽美之物,你方才没听到吗,此物现身,必会引来灾难。不知有多少人命白白的搭了进去。为师还想多活几年,没心思料理这档子闲事。”

    “这本就是贯清谷的东西,师父就甘心眼看他带走?”韩昭不情愿,又问。

    “自贯清失去它时,飞鱼秘目便不再是贯清的东西了。此物辗转多人之手,早已没我插话论足之处。”舒作诚示意韩昭把茶水满上,“再说,它的药效并非那么神,可替代之物数之不尽,我暂且又用不上,让他拿去就是。”

    见师父这么说,韩昭自知是自己思想浅薄,也不再追问。他斟满热茶,有意递于舒作诚,却突然全身僵持。

    舒作诚伸手摸了摸韩昭的脑袋,帮他把碎发挽至耳后,安慰道:“师父知道,你是在为为师考虑,是在为贯清不平,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飞鱼秘目再怎样也不过是身外之物。江湖险恶,自保不易,须得好自为之。”

    韩昭不知为何羞红耳根,强装镇定地点了点头。

    “此事进行的甚是顺利。”舒作诚长吁一口气,心情极为舒畅,他接过韩昭递来的热茶,对他道:“此次出谷你可有什么格外想去的地处,一并去了。回到贯清还得被叶一抓去下棋,不如趁机快活一阵。”

    韩昭心中竟自主应道,只要跟着师父,去何处都好。

    这话格外别扭。

    他不愿多想,皱起眉,却被舒作诚看在眼里。

    那人问:“怎么,你不愿在外面多待会儿?还是……不愿在青州长留?”

    他是不愿流连于醉音坊。

    舒作诚知道韩昭心思,于是在饮下一口热茶后,一本正经教唆道:“这寻欢作乐儿女之事师父可没法亲身相授,只得靠你自己领悟。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怎还是这般拘束,妄为我舒作诚的徒弟。”

    舒作诚一扇子敲在他脑袋上,他将茶碗搁置在桌上,以着略有严苛的口吻教育道:“你怎么还是不开窍,上辈子莫不是颗顽石?还是你七情六欲少了一处,得历尽艰险去寻来?”

    “好个七情六欲少了一处,好一个没法儿亲身相授。”于盈盈端着果盘推门而入,玉手轻轻撩过韩昭结实的后背,嬉笑道:“小郎君,你师父没法儿教你,姐姐我可以教你啊。”

    韩昭撇开目光,向旁侧躲闪。熟料于盈盈一把挽住他的胳膊,还含情脉脉地盯着他看,她道:“这有什么害羞的?待你尝过甜头,便不会再如此。”

    舒作诚从她盘中够得一串葡萄,嘴角早已翘到天边,他摘下一颗塞进口中,笑眼看戏。

    “师父……”韩昭语气僵硬隐忍,似是在求救。

    舒作诚没接茬,反倒是冷不丁的问了句:“盈盈真是好本事,还真能让让他凭空从出情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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