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这里是最惨掉包(4/5)

    “如……如何……?”韩昭不解。

    “照你们所说,这胎都烂在他腹中这么久了,小少爷早就内里糜烂,恐是连胎盘也烂了。这么多腐肉碎肉都堆积粘连在他腹腔之中,你想让他生到何年何月才能生出来?”那稳婆挽起袖子,道:“得伸手去捞,把这些脏东西一趟一趟捞出来。”

    她老人家这么壮的一根胳膊伸入其中,还要一次次地进入,但是想想就会头皮发麻。

    “我手脚细,我来取。”汤尹凡毛遂自荐。

    “你一个年轻男人,哪有经验做这事儿?”

    “在场的都是大夫,我自幼学医,怎就做不得?”

    稳婆不信他,又从盒子里取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银片,道:“不仅仅是要把胎儿和胎盘取出来,还得把其中的息肉连带挖出,你要是手劲儿不稳,一个不小心大出血了,可不就后患无穷又得不偿失?”

    汤尹凡闻言犹豫,他的确不敢再贸然上前。

    “这种事儿虽不常见,但也会发生。有些农妇实在粗陋,胎死腹中半个多月自己都不知,大夫药剂不够又除不干净,时常留有余症。为了生存,只得遭受这苦楚。”她看着床上之人叹了口气,道:“只是苦了这小少爷,看着是个尊贵人物,可年岁尚小又是男子,真是受罪。男子那地方开的不大,避免撕裂,只得用此器先撑缓一下。”

    性命攸关,韩昭只得狠下心,他抿住嘴唇,在舒作诚身上按了几处穴位,让他身体稍有麻痹,意识模糊,希望能以此缓解即将到来的疼痛感。

    “他开几指了?”稳婆问。

    “之前是五指,现在应该开了六指。”

    舒作诚是小产,无需等产口开全再生产。

    “他宫缩还有,还能再开。”稳婆将玉物从火上灼烤,再取出放凉稍许,待其有温热余温之时,再缓慢放进舒作诚的身体中。它约有四寸长,稳婆缓慢推动,并未将整个物件都塞入。

    韩昭面色冷峻,将一切看入眼中。他低头看着怀中之人的脸庞,似乎是在躲避。

    颜京墨看出端倪,上前询问道:“少谷主那边还需要人照顾,韩大侠要不然……”

    “我不走。”他第二次说出这话。

    他怎能走。

    他岂能走?!

    颜京墨无奈的观望了一眼汤尹凡,那人也好比蔫儿了的花草,皮囊上没了光彩,眸光生涩,排去戾气,相较从前文弱不少。汤尹凡抬不起精神,冷眼回看他,开口淡淡道:“任他去。”

    他连袖子都懒得挥。

    颜京墨不再自讨没取,那些人的恩怨是非他无法插手,只得恭敬点头,讪讪退回一旁,帮元荔把新烧好的热水端来。

    几炷香的时间过后,稳婆将那物什取出,将其换成一个更加宽粗之物。来来回回换了约有四五次,才将已开全的产口调节至她满意的规格。她又找出一对玉砚,玉砚上分别雕有反方向的两个圆滑玉钩,把玉砚分别放置那人身l下两侧,用玉钩向两边勾住且撑拉起那处皮肉。

    这样才能保证产道保持一个一直打开的状态。

    汤尹凡取来一捆棉布横在舒作诚口中,避免他痛急之时咬住舌头。

    稳婆用烈酒浇过整个上臂和手部,待它自然晾干。

    “来,帮忙把人按住。”她弓起后背站在床尾,一只手按在舒作诚腹上,寻找胎位,一切已准备就绪。

    她将手指并拢收紧,那半只胳膊直直从入口伸了进去

    舒作诚当即传来呜呜之声,他从梦中惊醒,下意识就要挣扎,双手被韩昭紧握,两只腿大开,蜷缩两旁,分别被汤尹凡和颜京墨紧紧箍住。元荔见不得这场面,哭着跑回柴房。

    稳婆的手粗糙干硬,强行探入那细腻柔软之中。

    舒作诚明显感到一个冰冷异物生涩地入侵至自己身体内部,他的体内皮肉被强行撕扯刮擦,撑至撕裂,痛得他一个机灵瞬间清醒。韩昭封穴之数在此丝毫不起作用。

    舒作诚睁大眼睛,咬紧口中的布,他有意不去抵抗,但身体应激严重,难受地全身颤栗。身体深处还未曾面临过如此强横之物,那种在体内不知哪一点爆裂开来的刺激,痛得他寻不得出处。

    那是一种如炙泥在砧板上一般的无望。

    稳婆伸开手指,在他体内移动,找寻着支离破碎的婴体残片,她每触碰一处,舒作诚都如剥皮一般的疼痛,似有锋利的寒冰刺入体中,尖锐的冰片在他最为脆弱的软l肉之上滚动刮蹭,让他伤痕处处,遍地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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