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5/6)

    舒作诚的头脑迅速的回忆这一路上的所有细节,道:“我想不出你是如何确定我不是舒渝非的。”

    “一开始我并不知你是谁,直到在鱼临乡,你说你背过药间集。”许深道。

    “舒渝非背过药间集,有什么不妥?”

    “没有,他生在东磬,东磬存着一份摹本,他背过理所应当。只是你不知,这第一本假书就出在东磬,换句话说,舒渝非即便是背过,背过的也是假书,那他背的那本书,理应和韩昭手里的那本一模一样。所以如果不是你本人,是分辨不出这本书的真假。”

    怎么东磬的那本书成了假的?

    “你说什么?”他不解。

    “舒悦有意剖寻你的毒理,在很早之前他便私自藏了真正的摹本,又造了一本赝品镇藏东磬。”

    “他这是何苦?即便东磬那本是假的,可其他门派手里《药间集》是真的,他总不能掩耳盗铃?”

    “如果他将这本假书推崇为真书,再诬陷其他门派手里的真书是假书呢?倘若他在真假混乱之时再自行调包,让其自身难辨,即便世人手里握有真书却也不再敢信,世间不就只有他一人知道真迹在何处了吗?”许深步步深入,目光逐渐犀利。

    “你是说……我大哥他……将自己手中真正的摹本藏起来,生生造出一本假书来,宣称手里的假书才是真摹本?再遣人去上演偷书,调包的戏码。导致其他门派都误以为自己手里的真书被调换了?”舒作诚梳理的头脑有些乱,愈加的迷惑,“也就是说,全部的书都是真的,并无假书,明明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这罪名是活生生扣在流灯殿身上的?”

    舒作诚又道:“他只需一口咬定自己手中的假书是真的,那其他门派即便手握真书也无以为证?这么一来他就大大可以颠倒黑白?指鹿为马?那也不对啊,如今训真手里的可是本假书啊?!再者真迹还在贯清,是真是假,一验便知!”

    “训真手里的书被掉包这件事,估计是舒渝非做的。”许深分析道:“舒悦需要一个声望极好的门派来佐证自己的想法,所以他命舒渝非将训真的真迹调包,日后再将你们手里的这本假书推崇为真书,他就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混淆视听,向世人证明,只有训真和东磬留有真正的摹本。”

    许深又道,“至于真迹留在贯清……他下一步,怕是就要在训真的人到达贯清之前,把贯清的真书掉包。在此之后,是真是假无以为证,他无论怎么说都可以了。”

    舒作诚生生听出了一身冷汗来,他将思绪牵回究竟为什么他会认出自己的身份,他道:“所以说,我看出这书的真伪,韩昭也看了出来,你便从此开始怀疑我了?”

    那人点点头。

    舒作诚紧跟着又道:“那你抽韩昭的那一鞭子是怎么回事?”

    “不过是故意等着你来抢着替他挡下。”他突然笑了,“别的不敢确定,只要舒渝非替韩昭挨下这鞭子,我便确认,是你本人准没错儿。”

    虽说他是想到了,可却不敢承认这家伙竟然这般毒,又道:“鞭子上这毒,也是故意的?”

    “给你个暗示,看你能不能猜到?”许深嬉皮笑脸,有些滑头。

    “当然能猜到了!”舒作诚气得起身朝他走了过来,作势就要踢他一脚,“好小子啊,你倒是够歹毒!老子背麻成一片的时候就知道,这么无聊的破毒,也就你会下!”

    “还有今天这毒,我一闻就知道,你跑不了了!”舒作诚继续兴师问罪。

    那人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假装对那人的动作做了一下遮挡,细声细气儿的安慰道:“要不给你打个招呼,你能来找我?”

    舒作诚前脚刚松了一口气,又紧接着紧张起来,他问道:“对了……这……真正的舒渝非,去哪了。”

    那人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烤地瓜,走到门框前坐下就着雨水冲洗,边忙边道:“他死了。”

    “死了?”舒作诚不可思议。

    他点点头,语气平静可信:“渝非怕是遭人暗算,被人从城楼上推下去。城楼这么高,又有人一心要他去死,怎能残活?他若不死,你又怎能有机会借他的身,重新回到这世上?”

    舒作诚转转眼睛,心道他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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