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兹番外(上)身世(肉,滴蜡,插针,含彩蛋)(5/5)

    酷刑般的高压调教夺去了南兹最后一点呻吟的力量,也让被蒙着眼睛的他听漏了那丝微不可察的金属碰撞声。他以为只要忍受这令人发疯的凌迟就好……

    猝然,一种尖利而集中的痛楚直直插入不堪受压的脆弱铃口,像惊雷般炸毁维持最后一点平衡的神经--

    “……啊啊啊!!!”

    哽在咽喉多时的凄厉惨叫终于迟来地爆出,南兹双眼反白,唾液四溅地重重倾侧跌落地面,犹如尸体般全无反应。

    葛瑟约这才露出个稍微愉悦的笑,他不慢不紧地转动两指间的银针,窜升的电流从铃口攻进嵴椎,不亚于刚才的尖锐刺激强迫超负荷的大脑重新运作。

    葛瑟姆拉开他的眼罩,看见对光失去反应的瞳孔慢慢重新有了焦距。南兹在剧颤中醒来,无助痛苦地大口喘息,垂眼看见插入尿道的细针。

    这没什麽的……针是很常见的调教道具……刚才的恐慌只是因为看不见没有准备……南兹在心里拼命自我调节,然后质素很好地竭力放松身体,迎接接下来的调教。

    见此,葛瑟姆评价了句:“不错,看来阿尔兰指数很高。”

    他捻着插进蜡油里的那根针,还是那副好商量的模样,“还是不打算说?”

    针只钻进发烫的尿道一点,南兹已经痛得快疯掉地惨叫一声。现在他相信,他不说,葛瑟姆慢慢玩,是真的能把他玩“死”。

    虽然他从未质疑镇魂官的道德观,也深信“不懂爱惜战士的人,绝不会被镇魂之力选上”这条王族教诲,但就算不会真的死掉残掉,高压调教也是个听见就让人感到恶寒的词语,尤其对基因决定予取予求的战士来说……

    葛瑟姆说得对,他是爱作死,但不是脑残……

    南兹深吸口气,咬牙压下疯涌扑来的疼痛后劲,忍着羞耻开口,“我认识……心悦的那位大人,选了葛家那个当骑士……”

    “……”葛瑟姆:“?”

    并没有懂:)

    南兹血液上头地自暴自弃说:“葛家的眷族!家臣!樊林!”

    “樊林?樊家?”葛瑟姆回想了下,了然,“噢……东垣将领锡林,说起来我确实有约略听过这则喜讯。”

    葛瑟姆出身南垣贵族家,与东垣圣岛上的巨头们自然有接触机会,他也是因此认识到南兹的,但“圣岛贵族”与“四垣贵族”之间有着天差地远的等级,世代效命前者的眷族多得不知要排到哪里去,要葛瑟姆第一时间记起来太为难他了。

    “呵。”

    这次葛瑟姆带着真情实感地嗤笑了声,这实在太有趣了,他忍不住抚额,“我懂你为什麽这麽暴躁了。这麽说他确实戳中了所有你讨厌的点啊……”

    “出身比你卑微,却在军里的职位稳压你一头不止,现在还比你更早获得镇魂使的垂怜……”

    见葛瑟姆像要掰指头数清楚锡林目前比南兹优越的点似的架势,南兹眼带杀气地平声补充:“他还当过我的教官。”

    谢谢葛瑟姆大人,怒火中烧的他甚至感觉不到痛了。

    “嗤,呵。”葛瑟姆撑不住又笑了声,“把你吃得死死的啊。”

    葛瑟姆站起来,并没有说什麽提议或者教训,好像他一连串的逼问只是因为厌恶有战士胆敢回避他的问题,蔑视他的权威。

    他把熔掉大半的蜡烛丢回银盘上,感叹他的知机,“你要是再迟一秒回答,我就会把整根蜡烛塞进你的穴里。”

    他瞥一眼底下人骤变的脸色,轻哂补充,“从火苗那头开始塞。”

    南兹偷偷抖了下,从心底冒起死里逃生的侥幸。

    葛瑟姆坐回原来的位置,吩咐奥古索,“把他带回调教室,不用给水和食物,不用替他治疗。”

    “还有,毁掉我拍卖品的帐,记在他头上。”

    “……”南兹:“?!!!”

    ヽ(#Д′)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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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蛋:(600字)南兹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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