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兹番外(上)身世(肉,滴蜡,插针,含彩蛋)(4/5)

    “增强你敏感度的针剂,两支。”葛瑟姆笑意不达眼底地淡淡补充,“刚才淋的红酒对你来说大概比火酒还刺激吧。”

    “……虐、虐待狂……”南兹撑着半口气骂咧。

    葛瑟约俯下身,微微一笑,“真是最好的赞美了。”他用比刚才更重的力度开发青年柔韧精壮的身体,冲刺带来的刺激在身体深处炸开,犹如凌迟般时而缓慢,时而暴烈地折磨四肢百骸,快速侵蚀他的体能和精力,干到一半南兹已经觉得自己要死了。

    “说吧,为什麽要故意挑衅我?是想获得一次减轻内疚的惩罚,还是想寻求一场消除你内心烦躁的调教……或者,两者皆有?”

    南兹彷佛没有听见,惶然徒劳地瞪大眼睛,葛瑟姆成熟英俊的脸庞被浩然升腾的慾火席卷掩盖。烈火,映进眼底的只有无尽热流,焚烧他的痛感神经。

    葛瑟姆看着固执地避而不谈的战士,“你会求我听你坦白的。”

    他抽出自己的性器,再次向奥古索打个手势,充当助手角色的骑士上前给南兹戴上眼罩,然后把道具盘摆到主人手边。

    突然失去视力让战士的其他感官提高到极至,微弱的点火声和蜡油味并没有逃过他的感知,下个瞬间滚烫的烛泪便落在颤栗挺立的左边乳头上。

    “嘶!啊!!”

    从奴隶之岛出来,调知调教项目的南兹一瞬间分辨出这不是安全的低温蜡烛,相反是极容易烧伤皮肤的高温蜡烛。

    燃烧的触感从针剂带来的错觉延伸成真实,痛楚以倍数递增,南兹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嘶吼嚎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精练胸肌剧烈地痉挛,蜡油封住的乳头红如洇血,在飘忽的豆大烛火烘烤下愈发激起男人的蹂躏欲。

    葛瑟姆用冰冷的银制小刀抹去凝固的蜡油,红得发烫的脆薄肌肤在小刀的削划下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冷硬的刀片成功给予南兹二次刺激,让他像脱水的鱼一样乾巴巴地扑腾了下。

    “这次,右边。”

    葛瑟姆重复滴蜡和刮掉的举动五、六次,让两边乳头烫出匀称的红肿软烂,一层薄薄的红色油光残留在上面,透出几分受难的残忍美态。

    光是滴蜡对已经调教的强健战士算不得什麽,近乎零距离地使用危险的高温蜡烛也不是大事,但再加上两支针剂的药效……

    真是神也落跑。

    而南兹显然低估了镇魂官的变态程度,像毛雨一样缓慢滴落的蜡油变成滂沱大雨,鲜红滚烫的蜡油像泼墨般撒在他的胸肌、小腹、腿根、性器上……没有丝毫喘息的时间,南兹一片狼藉地瘫软在皱巴巴的地毯上,血和红烛混在一起,分不出来……

    正当南兹以为蜡烛play告一段落了,葛瑟姆却用行动告诉他刚才种种只是前戏:他用一根手指钻进铃口,再慢慢加入第二根,撑开尿道口,并将蜡烛压低。

    飞快灼开的热量令被迫扩张管道的性器敏感畏惧地竖起毛管,扩张的毛孔令皮下的血红色更加鲜明,与红烛相互映衬……

    倾斜的蜡烛热油欲滴不滴,凝在铃口的几厘米上,南兹脸色煞白地惶恐望向葛瑟姆。

    “您……真的要?”

    葛瑟姆掀眼皮,慢悠悠反问:“要反抗?”

    南兹攥紧双拳,烛光下手臂的青筋犹如脱皮的长蛇,他浑身绷直,闭上双眼,僵硬地道:“不敢,南兹是您的玩物,取悦您是南兹的无上荣耀。请您随意。”

    葛瑟姆不甚相信地一哂,手腕侧落,第一滴蜡油精准地滴入铃口,其后的滚烫以此为中心浇落扩散,直至完全包裹整个顶端。

    南兹的躯体剧烈痉挛起来,神经脉络像一条条接连崩裂,裂音清脆,传到耳膜却仅剩下混沌的嗡嗡声,侵入性器的痛楚在针剂影响的加成下超越了可以忍受的阈值,以灵敏度为先的精瘦身躯竟然暴突出一块块纠结硬肌,双腿拼命想要合上自保,却被葛瑟姆无情地阻挠。

    焚毁神智的灼痛从铃口蔓延到尿道内壁,血管里的血液在活活痛死的危机之下疯狂流涌,让一时间失去挣扎能力的僵硬身体从脚趾到头顶泛起难以想像的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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