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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别针的一端绑着铜铃,另一端则绑着白线往下连结,直到阿龙昂扬甩舞的肿胀大屌上,另外四根安全别针就穿在男孩的肉棒之上,从系带往下刺共穿了四根,原本水平穿刺的别针,在白绳的不停拉扯之下,早就扯得歪七扭八,伤口到处都是乾涸或新渗的血迹。然而那涨得发紫的肉棒却像是因鞭打而兴奋得上下甩动,扯得铜铃频频晃响。
「别那麽兴奋嘛,小贱狗。你把路过的女学生都给吓跑了!」荣哥哈哈大笑。
阿龙才紧张地浑身一震,他被头套蒙着根本什麽都看不见,也没想过竟有旁人看见自己羞辱变态的悲惨模样。年轻的脸庞整个胀红,只是包在皮革头套里,谁也看不见,只冒出更多汗水。
返家的路上虽然偏僻,但也并非全无路人,只是阿龙被荣哥的各种辱骂、责打,还有肉体的各种刺激与痛楚,这些杂七杂八的感觉让他无暇顾及头套以外的外在世界。他忍不住想,要是这个模样被弟妹看见又该怎麽办?
不过荣哥也没打算让这男孩多想,鞭子不轻不重地落在他脑袋的皮革罩上,那是停下的动作。「跪下。」荣哥命令道,阿龙迅速地跪好,这段时间的调教让他近乎下意识地做出反射动作。
「老子可不管你渴不渴,我要放尿啦~~~妈的,嘴给我接好!」荣哥动作粗暴,阿龙刚张开嘴,他就用力按住男孩的头,把自己多日未洗的肉棒直塞进阿龙的口中,用力一顶。
今早玩弄奴犬後的残精、闷热天气累积的汗垢,甚至是中年男子独特的体味,各种气味混杂在一块,腥臭咸酸。不管经历了几次,阿龙都无法习惯,只觉得想呕,但头被紧紧按住,然後热滚腥羶的液体就直接灌入喉中,男孩的虚弱挣扎只让荣哥用指甲掐着阿龙被别针刺穿的乳头,用力往後拉扯,连带勒着肉棒甩动,又发出一连串的铃音。
荣哥把那一整泡尿彻底释放後,象徵性还干了几下阿龙的嘴喉,然後才一脚把男孩踹倒,迳自爬回座位。让那悲惨的原住民男孩奴隶一边乾呕,一边试着想找回口衔,但阿龙又被蒙着眼睛,双臂又被绑在身後,只能用一种非常狼狈的姿态跪趴在地上,用自己的脸嘴寻找,而荣哥只是嘲弄着男孩,并用皮鞭作弄般地提醒他方向。於是光要叼回口衔就花上了十分钟,男孩深褐结实的赤裸身躯上则多了数十道鞭痕。
说起来,阿龙不是不口渴,在艳阳天下拖着人力车前进,怎麽可能不累不渴?但身为奴犬,连排尿的自由都被剥夺。就算膀胱涨到快爆炸,如果没有人把屌干进男孩的骚穴,把他肏到呻吟失神,或狂喷或缓流的潮吹,他已经没有别种放尿的方式了。噢,男人的拳头跟屌同样有用,甚至可能效率更高,因为刺激更强更猛。而这个快满十六岁的原住民男孩也曾骑在粗得吓人的假屌上,干了自己近四十分钟,淫水流了许多却没排出一滴尿来,只得悲贱地让看门狗把他干到喷尿。
而从昨天晚餐後,男孩便没有任何一次排尿的机会,工人们继续恶整他,他不敢多喝水,但工人们却不放过他,直到光头叔出面制止。而现在,十几个小时过去了,阿龙只觉得自己的膀胱随时都要爆炸了。然而嘴上咬着马嚼口衔的男孩,却连开口恳求排尿的机会都没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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