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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小黑葛格看到我现在这副模样,大概只会觉得我是个恶心的变态,想把我踢飞吧…..」阿龙默默地想着,他连自言自语都没办法,只能咬紧嘴上的衔木,使劲拉动着人力车前进。

    「妈的,这什麽鬼天气,十一月天还这麽热。小贱狗,走了这麽久,渴不渴啊?」荣哥翘着二郎腿问,不忘把鞭子一甩狠狠抽在男孩精壮的胸膛与脆弱敏感的乳头上。带出一阵激烈的铃响。

    但最令阿龙感到耻辱的却是,他渐渐发现自己身体越是痛苦时,老二就越是肿胀,常常被虐打到最後,阿龙的肉棒已经涨到发紫,龟头更饱满欲滴。

    荣哥唯一的儿子王正邦,比阿龙大个两岁,皮肤黝黑又爱玩,在村子里大家都喊他小黑葛格,在阿龙他们搬来跟叔叔同住後,时常带着阿龙他们四处玩耍,也对他们兄妹相当照顾。只不过小黑葛格在阿龙叔叔过世前,就到外地念书去了,让阿龙在最无助难过的时候,连一个倾诉依靠的对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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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响。工人们拿了这麽多道具摆弄阿龙黝黑性感的身体,自然也不会忘了男孩愈发厚实胸膛上挺直的香菇梗,那一对浅褐色的硬挺乳头在长期的调教下,渐渐变大也变得更为敏感。两根安全别针交叉地刺穿了男孩的乳头,而别针末端则挂着一个十元硬币大小的铜铃,左右胸膛各两个,共四颗铜铃,伴着男孩的不时发出铃声,每当阿龙被鞭打抽痛时,铃声就变得更响。

    阿龙在工地里虽然地位低贱得比看门狗还不如,但饮食上他们倒没有苛待过他,虽然起初食物全被丢在狗盆中非得趴着嚼食,甚至被淋尿,但最近大家也懒得在这方面折腾他,还在发育期的男孩常常一餐就可以好几大盘的水煮鸡肉、青菜与白饭。老人更是定期替他抽血检查,补充营养剂,还有注射各种药剂。阿龙在工地里除了做粗工还有担任工人的肉便器玩物之外,其余时间几乎就是在工地的简易健身房中度过,他们也能把各种体能训练当成虐玩的一部分。

    悠闲地靠在人力车上的荣哥,今年四十五岁,原本就是阿龙的邻居,隔壁向来很照顾阿龙兄妹的王妈妈就是荣哥的老婆,只不过荣哥长年在外地工作,阿龙几个月才见上一次,当初阿龙叔叔得来的工作也是荣哥介绍的,阿龙怎麽也没想过亲切的邻居叔叔竟是喜爱虐打男孩下体的变态魔鬼。

    「小贱狗,你狗尾巴快掉了,掉出来是什麽下场,你应该知道吧?」这一鞭抽得响亮,直直落在男孩巧克力色的圆硕翘臀上,痛得阿龙浑身一紧。

    原因无他,当然是昨天夜里,光头叔和老人强迫阿龙塞进自己後庭的恐怖新玩具。(不过,这个新玩具的故事,我们容後再表)

    从邻镇郊区的工地返家,原本搭车也要不了多久,只是男孩贫俭习惯走路,而这三、四小时徒步的路程,如果还得配合工人们恶意的玩弄与折腾,常常就得花上一倍半甚至是两倍的时间,而这返家之途也变成他们换着花招玩弄阿龙的好机会。

    阿龙被绑在背後的双手才慌忙地抓着那难以施力的软毛狗尾,努力想往自己的肛门里塞,同时夹紧自己的屁眼,但这个动作也让男孩浑身有如触电般抽搐起来。

    於是除了肉棒之外,阿龙的睾丸也是远超过同龄人,饱满圆涨的两颗大鸡蛋甚至是成人也比不上。坐在人力车上的荣哥就是特别喜欢虐打男孩睾丸的人,刚刚那差点让阿龙惨叫的一鞭正是落在男孩硕大的睾丸上。而紧紧箍住男孩睾丸的三圈沈重钢圈也是荣哥亲手锁上,足足有三公斤重,让阿龙觉得无时无刻都有人猛扯自己的囊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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