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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颂：写？你写啥？

    画砚：我打算写个条幅挂在骡车上，万一小溪哥哥的大哥真的逃亡在外，也许碰巧能看到，就能找来呢！

    程颂：……那你怎么写的？

    画砚：我给少爷念念。我原来写的是：寻找长宁佃农村项峰！

    程颂：啊，那要改成什么？

    画砚：改得隐蔽些：长宁佃农村宋溪/宋归寻找大哥！行吗少爷？

    程颂：呃……可以！

    出发肃州

    少爷下馆子开小灶的时候, 书童正在试验田里吭哧吭哧地移栽菜苗。

    “这竹盆倒是轻便得很。”

    许正端来个新竹盆放好，开始和画砚一起填土挖苗。

    “少爷想的，说陶盆太重, 就去订了这竹子的。”

    画砚握紧手里的小铲, 仔细地挖着一株草莓苗。小七和梁文也跟在旁边, 一个持着小铲，一个攥着把小锄头，学着队长的样子，有模有样地松土取苗。

    这小锄头小铲子是程颂找铁匠铺特制的, 专门给小学斋的学生准备的。前些日子楚知问带着学生栽种药材, 用的正是这些轻便的小农具。

    画砚一直坚持晨练, 比起虎子牛娃可能差点儿，但力气也不算小, 至少那大铲子也能用得动，只是大铲子铲头宽大, 他怕一不小心伤了苗。

    “比陶盆是轻巧不少，可装满土后分量也不轻。少爷带这么多菜苗果苗过去做什么？”

    虎子抬手抹了把汗，一边问着，一边和牛娃往竹盆里填土。他俩都没用那些小铲子——嫌一铲装的太少, 不够痛快。

    “少爷想试试哪些菜蔬能在肃州种活。”

    “那带种子过去不就行了？带这菜苗干嘛？”

    虎子又问。

    “种子也带了些, 都是常见的。这几样是少爷花了大钱买来的。”

    画砚小心地摆弄手里的菜苗, 回忆着少爷的说辞。

    “少爷说, 这次不带着过去, 就要等到明年春夏留种才能送去, 到时肃州那边不但要晚一年播种，能不能种出来，期间有什么变故也无法及时得知, 不如趁这次一起带去，让这些菜苗早些试试水土。”

    最初听说要带菜苗过去时，画砚也有和虎子他们一样的疑问。尤其少爷还说，这些苗苗带过去也不敢保证能种活，他还可惜得很。

    今日过来菜田干活的，可不只他们几个。小学斋的学子们都在菜田摘菜，木头带着年纪稍长的学生帮着一起移栽菜苗。别看年纪不大，这些学生几乎都是干过农活儿的，只要仔细交代清楚，个个都能把活儿干得妥帖。昨日加上今日，不过两天工夫，院长交代的移栽任务就接近收尾了。

    “这铁铲可比我家原先那个好使多了！”

    牛娃将栽好的菜苗搬到田边，又提着两只空竹盆回来，问画砚：

    “少爷真要给每户农家发三样农具？”

    “是啊，少爷说了，出发前肯定要去趟县衙，找大人商议此事，发放和出租农具都要找衙门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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