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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家人不好说住多久，兴许房子刚盖好人家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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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咱们。你我，加上章清谢驰，宋归陈卓。沈管事的学问可比县学夫子高多了，无论点拨还是解惑定能使人受益匪浅，绝不能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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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学也有邸报，他也看过，各地的大事还会多看几眼。官员任免的消息却都略过了，从没想过这些信息还有用处。

    无法确定严昭他们何时离开，程颂打算充分利用沈衍在秀才院的时间。和黎仁诚商量之后，程小学渣决定再次休学。每日上午所有人听他讲算学，下午他们和沈衍学经义。

    京城的情况程颂不清楚，只觉着这条件是自己捡了大便宜，赶紧捂好银票应承下来。也不用买，他当场送了沈衍一百斤，豪气许诺：

    “对，不必总惦记城门关闭，晚上还能一起读书，有住处确实便利。”

    【作者有话说】

    尤其那冰糖炖梨的方子，被验证有效之后，冰糖已经有市无价了。

    “想做好策论，必要关注时政。府学有朝廷的邸报，上面常有些官员任免的消息。”

    佃农村已经没有空院子了，他们想住只能自己盖，好在泥瓦房的院子省事，人手多半月左右就能完工。加上通风晾晒也用不了一个月，等学成之后这院子就直接捐给县学了。

    知道冰糖稀缺，沈衍本来没多想，但今日程颂说只要肯授课，让他随便开条件，沈衍便提了买糖的事。

    “主家是赏了些，不过家中人多，还是想多备些。”

    梁言取来装银票的箱子，把程颂刚给他的银票装了进去。

    谢母和章父还跑去县学申请了一块地方，准备盖个小院给章清谢驰暂住。

    “五十斤冰糖？”

    这次到了长宁，严昭把库存的五千斤冰糖包下了，但冰糖院每日还能出些新货。听程颂说，制作冰糖所需时日不短，现在这些都是年前开始做的。再想制作，得等商船再运甘蔗过来。

    沉思了片刻, 黎仁诚接着说道。

    原以为必得费番口舌，没想到他刚说完来意，银票都没掏出来，沈衍就答应了。酬劳也不多要，只提出想让程颂卖给他五十斤冰糖。

    年前在秀才院时冰糖管够，觉不出稀缺。回了京城，听家中说起才知道冰糖不仅味道好，用处也极大。

    跳过猜测严昭身份，程颂脑子立刻清明不少。榜眼如此难得，干看着属实浪费，得人尽其才。

    “明日我就与沈管事商议，除了继续教作画，请他也给咱们讲讲经义。”

    程颂听得直犯蒙。严昭说年前买的冰糖里有一千斤都留下自用了，沈衍既是严家管事，怎么还要自己出钱单买？

    近些天出的冰糖程颂说不卖了，要留作自用。四月前南方还能运来不少甘蔗，他自己也要开始种植，预计年底就能大量出货。

    ……

    “当今圣上姓盛, 皇后姓庄, 宰相姓陈, 六部尚书中也没有严姓, 但京城权贵众多, 难免有几家姓严，只靠姓氏不好下结论。不过严昭兄弟于我们并无恶意，倒是无需过虑。”

    “你怎么连六部尚书是谁都知道？”

    “无妨，沈管事离开了，还可以在这里与程兄学算术，或是和黎秀才请教功课，有个住处能便利不少。”

    榜眼过于珍稀，为表诚意，程颂揣了三千两的银票来找沈衍，恳请他授课。

    榜眼的身份不好多说，但宋归等人去年就受过沈衍点拨，知道他学问特别好。不用程颂多解释，齐整整赶来秀才院听课。

    “少爷，这三千两不是要给沈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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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一百斤不够，沈管事随时开口，你家冰糖我包了！”

    黎兄说得对，无论严家背景如何，在他们这里都只是继方四爷之后的第二个大客户。其它的多思无益，还不如沈衍的榜眼身份值得关注。

    谢驰说完，旁边的章清跟着点头：

    程颂好奇又佩服。

    十两一斤的价钱根本拦不住京城富户的购买热情，他家仆从也只抢到了十斤。

    沈衍略带无奈道。

    程颂觉着这两家爹娘的准备工作过于充分，劝了两个傻兄弟几句。

    黎仁诚一愣。

    “咱们？”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