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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算仙宫，都是邻居，那是……那是琼楼瑶台？！”

    “今日有些晚了，灶上的菘菜一会儿才熟，黎兄请先尝尝小弟炖肉的手艺。”

    “少爷，这县学要是不好读，咱就开馆子吧，保证客人不会像钱夫子那样跑了”。

    听完程颂略带自嘲的解释，黎仁诚面色未改。

    怎么就不知替你家少爷遮丑呢！刚靠红烧肉攒的这点好感都被嘴碎孩子败光了！

    “那神仙住的地方是不是仙宫啊？”

    从小学到高中，程颂对大大小小的考试排名早都麻木了。预考的作用就是获取院试资格，是榜尾还是榜首并无区别。只是黎仁诚的优点太多，成绩太好，程颂原打算仔细盘点自己的亮点逐条展示呢，哪想到滤镜还没挂好就被孩子捅出个窟窿。

    交友

    对上黎仁诚眼中疑惑，程颂头一次生出揍孩子冲动。

    怕黎仁诚不好意思多吃，程颂刻意放慢了速度陪到最后。

    堂屋打扫得干净，木工行送来的桌椅也摆好了，三个人分别坐下，开吃！

    一口红烧肉入口，彻底趟平了他对合租的最后一丝抵触。

    院试案首怎么可能对乡试没信心？

    黎仁诚也是满心意外。任谁看程颂都是被宠爱娇养的小少爷模样，居然还有这般不凡的厨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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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三个人把所有饭菜吃了个盘干碗净，画砚靠在椅背上捋着自己凸出弧形的小肚子，对程颂说：

    画砚向往得都激动了！

    “厨神，做梦就能见到。”

    科举榜单都是公开的，黎仁诚早晚能知道，遮掩也是白费心力，程颂干脆实话实说。

    自己什么斤两程颂心中有数。当初随着各位夫子备战预考不提，在现代上中学时，他也曾困惑过“别人都行，你也行”、“别人行，怎么就你不行”、“别人不行，不代表你不行”。那时他都想报个哲学专业，研究研究自己到底行不行。直到上了大学，他对学业的爱恨交加才归于平静，我佛保佑，不挂科就行。

    物品、物价、人市的说法等内容参考各个朝代。感谢看文！

    小剧场：

    画砚一脸向往。

    “瑶台？差不多，一处叫做互联网的瑶台。”

    红烧肉吃多了，画砚脑子糊得厉害。

    “乡试中举者百中二三，会试大比更是英才汇聚，愚兄十六岁才通过预考，还不及颂弟。如今对乡试也并无把握，颂弟无需为此自轻。”

    “算不得仙宫，但都是邻居，交谈往来甚是方便。”

    程颂忽悠孩子毫无负担。

    “神仙教的。”

    “辛苦颂弟了。”

    【作者有话说】

    忙了一下午，天色已经渐暗，再迟些都得点灯吃饭了。

    “不瞒黎兄，小弟虽侥幸过了预考，成绩却在最末位，家中夫子也因我过于鲁钝，愤而辞了教职。”

    画砚吃饱了就开始琢磨少爷为什么突然会做饭了，红烧肉定然不是钱夫子教的。

    “神仙？在哪儿啊？什么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