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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看来，身为古代女子，又是皇家女儿，纵使锦衣玉食、珠围翠绕，亦不过是金丝笼中一只羽翼丰美却永不能远翔的青鸾。

    两人相视一笑，手下糖丝如银线交织，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温润光泽。

    展昭眼中掠过一丝笑意，手中动作却未停，只低声道，“熟能生巧。”

    “好了。”李季将最后一缕糖丝裹好，拍了拍手上的粉，“等彻底凉透，就能吃了。”

    “嗯……在想乐平公主有阵子没来了。”李季用竹夹翻动锅中卤汁，热气氤氲里，眼神下意识的飘向门外，语气里不自觉添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牵挂。

    作为一个普通人，想见公主一面谈何容易，犹豫再三，还是只能作罢。

    “展护卫这手艺，倒像是练过似的。”王朝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

    公孙策也尝了一块，抚掌赞叹，“此糖口感细腻，李季你这手艺，怕是都能开个糖铺了。”

    包拯接过咬了一口，眉头舒展，“不错，甜而不齁，还有芝麻的香气。”

    话音刚落，包拯和公孙策恰好走进来，鼻尖萦绕着甜香，包拯捋着胡须笑道，“李季又在捣鼓什么新鲜玩意儿？闻着倒是诱人。”

    李季连忙递上装有银丝糖的碟子，“包大人尝尝，这叫银丝糖，刚做的。”

    “怎么了？在想什么？”清朗声线自身侧响起，展昭不知何时已立于灶台边，玄色劲装衬得眉宇愈发沉静，袖口微沾面粉，却不见半分烟火气。

    况且龙须糖这东西放不久，思来想去，终究只能带着遗憾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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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目光掠过院中那株老槐树垂落的枯枝，眸光微敛，只淡淡道，“想来，官家是下了决心，要为公主正一正仪范、立一立规矩了。”

    空气中弥漫着糖的焦香与糯米的清甜，混合着饺馅的鲜气，竟奇异地融洽。

    赵虎凑过来，抓起一小卷塞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我的娘哎！这糖入口就化，甜而不腻，比城南张记的糖人还好吃！”

    “是啊！”赵虎正蹲在门槛上啃半块炊饼，耳朵却灵得很，立刻扬声接话，碎屑掉落到粗布衣襟上也浑不在意。

    李季闻言，侧头看了他一眼，正对上展昭专注的目光。

    张龙赵虎早已忘了包饺子，只盯着那越堆越高的龙须糖盘咽口水。

    他原本还想着要不要给乐平公主留一些，可最近一直没见她来开封府。

    众人围过来，你一块我一块，屋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连窗外的寒风都似乎暖了几分。

    李季挠挠头，“就是瞎琢磨，让大家尝尝鲜。”

    展昭学得极快，虽稍显生涩，但糖丝不断不黏，裹出的糖卷竟也似模似样。

    之前他还觉得，乐平公主性格开朗，又是个实实在在的吃货，活得挺自在。

    李季似乎听懂了展昭话里的意思，想必是官家对公主平日里的随性有些不满了吧。

    话音落地，再无下文，却似有千钧之力悬于半空——不必点破。

    李季装了几块，送去给他娘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