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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时间都说不出口，但阎遇懂了。

    阎遇脸色铁青，喉咙哽的发疼，“缩短……寿命？”

    “不一样，司钦不一样。”老太太哭的双眼红肿，“他从四岁起就被喂药，他是从小就被他的父亲当作、当作……”

    祝司钦就是徐谦瑞培养出来的。

    可有一瞬间，他恍惚地想，如果他和祝司钦真的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倒也挺好。

    什么都会，什么都懂，对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勾引男人对他而言，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徐母上前了几步，握住阎遇的手，“我知道你恨我们，我知道我罪孽深重，这些年我活着，就是在等你有一天会回来，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司钦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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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看他愿不愿意。

    那时候他爸妈都还没有结婚，徐谦瑞也还没有和容子君订婚。

    “他原本是打算连孩子也一起处理掉，他说那是个意外，是孩子母亲瞒着他生下来的孽种，但司钦出生时，我实在不忍心，就逼他留下孩子，对外说是他收养的。”

    哪怕是被挑逗起了情欲，他也不喜欢男人。

    “他还能活多久？”阎遇的声音哽在喉间，嘶哑的发不出来。

    阎遇愕然，“杀了？不是难产死的吗？”

    “徐元松和徐元乐就不无辜吗？他们不也是你的孙子，你为什么就只提祝司钦？”

    阎遇想到那张明艳的笑容，想到祝司钦在自己怀里因为欲望而情动，却也掩盖不住眼底深层的厌恶。

    古代明清时期有一种叫“扬州瘦马”，专门培养出来服侍达官显贵。

    “是我们造的孽，你要怎么复仇我都能理解，但司钦比另外两个孩子都过的辛苦，他跟他亲生母亲姓，他不姓徐，你不要把他当作是徐谦瑞的儿子，不要让他不多的时间背负上不该有的罪孽。”

    她其实早就发现了自己儿子的疯狂，可她却包庇了自己唯一的孩子。

    阎遇震的瞳孔都在颤，一把攥住了老太太的手腕，厉声质问，“三十岁？他今年都已经28了，你告诉我他活不过三十岁！！”

    “会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像女孩子，身体会产生异香，会更敏感，会没有生育能力，会……”老太太几乎说不下去了，眼泪滚过满是皱着的脸，留下一道道沟壑，“会缩短寿命。”

    至少，他可以恨的正大光明，还能在血缘上永远不会和他分开。

    阎遇喉头滚了滚，哑声问，“那些药有什么作用？”

    “他母亲只是一个普通人，生下他就……”徐老太太似有不忍，撇开头，哑声说完剩下的话，“被谦瑞杀了。”

    祝司钦今年28岁，也就是说徐谦瑞有他的时候才22岁不到。

    “我当年听谦瑞提过，司钦服药太长时间，十六岁才停药，可能活不过三十岁。”徐母嗫嚅着说出残忍的答案。

    “他不是养子吗！徐谦瑞怎么可能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做出这种事！”他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

    “祝司钦的亲生母亲是谁？容子君？还是……”阎遇不敢问出口，他怕那个名字是自己的母亲。

    老太太身体摇摇欲坠，摇头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