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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摔在地上时，温良整个人还是懵的，不等他爬起来，只听利剑出鞘的声音响起，雪亮长剑瞬间架到他颈间。

    引得贺向行也侧目看去。

    话中是赤裸裸的威胁，若是一个爱惜前途的官员，定会听懂言外之意，识趣离开。

    “什么？”

    贺向行神色讪讪，回头看了眼指挥士兵开城门的温良，又转回来，此时对她更好奇了：“我倒是挺好奇的，谢大将军什么时候收的徒？为什么会收你？那他平日里都教你些什么？还有……”

    温良的心瞬间跌进谷底，贺向行收剑入鞘，补出一句让这颗心彻底跌进地心的话：

    “此事已经惊动了陛下，陛下以下旨将北境粮草交由言中丞督办，有先斩后奏之权。温大人方才当街射杀无辜孩童，现在若再不配合打开城门放人去调查，待会儿御史台的人可就到了。温大人还是先想想，该如何向中丞大人解释吧。”

    青辞愣了下：“不然呢？”

    “若识趣，就别趟这浑水。”

    “我方才那不是……为了应付他。”

    贺向行没有回应，他捡起那块摔在地上的腰牌，仔细端详了阵，才对温良开口：

    怎料贺向行攥住他的手腕，猛地发力，转眼间自己已被掀倒在地。

    温良瞪大眼睛：“你……”

    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青辞忍着身上的疼痛再次翻身上马，忽见少年朝自己走来。

    “信口雌黄！”温良目眦欲裂，“贺指挥使你可看见了？这刁民敢肆意编排污蔑朝廷官员，留着就是个祸害，还不快将人拿下！”

    他当然知道这是真的。

    “你不是还说这牌子是真的？”

    “这是真的啊。”

    温良一噎。

    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

    再加上城门发生的这一出，两者联系起来，很容易猜到出了什么事。

    温良连滚带爬地起身，吩咐守城士兵速速打开城门。

    贺向行朝青辞的方向看了眼，随后将沾了尘土的腰牌抛回她怀里，再次看向温良：“腰牌是真的，她确实是谢大将军的弟子。”

    又有一串马蹄声往城门这边赶来，贺向行往声源的方向看了眼，感叹道：

    温良也是这般认为。

    他已经收起了方才凛冽迫人的气势，俯身小声道：“你真的是谢大将军的弟子？”

    “今晚城门这里可真热闹啊，是御史台的人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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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粮草调度马虎不得，既然是那腰牌真的，就就请温大人开城门，放人过去。”

    贺向行起初是被孩子高喊的声音引来的，在这之前，他已经从另一路巡夜禁军口中得知御史台连夜查验户部衙门的消息。

    温良脸色黑了两分，看似随意地搭上少年的肩，不动声色地将人拉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贺指挥使年纪轻，恐怕还不知道这京里的水深水浅，真不真的不重要，我说是假的她就是假的。贺指挥使也是从穷乡僻壤爬上来的吧？一路走到京里不容易，谢予这次若真的折在北境，你前途不可限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