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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亲情与友情越发枝繁叶茂。
还同程屹岩提过等有机会时,想要去其他城市甚至出国做交换生。
程屹岩为他欣喜,日后更不会吝惜乘飞机千里迢迢去找他。
但失去与分离的焦虑仍然层层攫缚住了程屹岩。
曾经的小猫和程屹岩只有彼此。
现在他能分给程屹岩的时间就只剩几分之一,而程屹岩仍旧只有小猫。
千亿身家也留不住爱人高飞的翅膀。
这种快被打入冷宫的恐慌,在正常状态下或许还可以镇定看待。
但程屹岩治得几乎要精神分裂,负面情绪便被放大了上百倍。
于是程屹岩愈来愈离不开月怜光,月怜光离开他的视线超过一秒,他就会穷尽一切办法,确认月怜光的位置,确认他们仍然相爱。
正月初七是月怜光的生日,他邀请了一大帮人一起庆祝。
待到深夜散场,其余人陆续离去。
程屹岩从厨房捧出来一枚小蛋糕,插上蜡烛点燃。
对着满脸奶油的月怜光道:“宝宝,零点已经过了,但我还是想单独和你过一个生日。”
他声音渐低:“只属于我们两个一起度过的生日。”
月怜光敏锐地察觉到爱人情绪的低落。
可他哪里想得到程屹岩拧巴成麻花的原因,只以为程屹岩是因为记忆迟迟不能完整而感到挫败。
因此月怜光亲热地挽住程屹岩胳膊,道:“当然呀,以前就是这样,在家里和许多人过完之后,再和老公一起过一个的。”
他双手合十,面对烛光许愿道:“万能的神,我的生日愿望是保佑老公快点恢复记忆。”
程屹岩听见,狗耳朵支楞起来,道:“宝宝,很希望我找回以前的记忆吗?”
月怜光抱住他的狗脑袋,道:“当然,如果一直找不回来,那老公不就要一直吃药看医生吗,多难受呀。”
程屹岩哪里还用等长期就医,听见这番话就开始难受。
憋闷道:“宝宝生日愿望怎么不给自己许,这么珍贵的东西都给程毅炎。”
月怜光未能嗅到他这坛无名醋的酸味已飘满了全首都。
兀自小鸡啄米般点头肯定道:“老公是我特别重要的人呀,如果真的能帮到老公,那一个生日愿望不算什么的。”
程屹岩盯着他明亮的眼睛。
哪个老公?以前的老公还是现在的老公?
以前的老公霸占他十五年,现在的老公只霸占了一年,孰轻孰重,仿佛已经不言而喻。
程屹岩心乱如麻,张嘴便去亲他。
月怜光配合得很,伸出小舌头,将甜香的津水主动喂给老公喝。
他还很年少的时候就被程毅炎哄着亲了嘴,此后几乎天天都被亲几次。
(以下只有亲嘴)程屹岩越吻越罙。
月怜光艰难呼吸,瓮声瓮气劝阻道:“老公,今天就亲到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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