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页(1/3)
为什么不再联系他了?是他回复那三个字太生硬、让那人感到无措了吗?
程屹岩攥紧拳头,正待去烧火,手机却蓦然振动起来。
程屹岩视线立刻落到上头。
……另一个陌生号码?
但仍是音频短信,他便打开播放。
仍是那声线,仍是那句话。
哪怕程屹岩已经将第一条短信反复听过无数次,再次听见他叫“老公”,程屹岩喉结仍然慢慢吞咽了下。
按捺不住狂跳的心脏,也按捺不住对这个人的探究欲,几乎想要和对方立刻见面。
他回复:【你是谁?为什么换了号码?】
小房间灯光幽暗,月怜光注视这则信息。
程毅炎怎么会问他是谁?这个人不是他的程毅炎老公。
月怜光难过地删掉了这条回答,只留下自己发出的部分。
他又蔫蔫地躺了一会,细白手指伸入背包,挑选了一根二老公。
没有程毅炎洗床单,所以他铺了一次性垫子。
这只二老公是所有二老公中最静音的,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
除非趴在床底下将耳朵贴着床板。
月怜光关了灯,跟二老公玩了一会儿。
只是一档他便有些受不了,眼泪水将隔垫浸得湿淋淋一片。
他小口小口地急促呼吸着,吐在外的舌尖水红一枚,润得像流淌着莓果的清香。
月影温柔地覆上他绯红到娇艳的面庞。
这虚无而遥远的接触在此刻若有实质,他轻轻打了个颤,呜咽一声。
足尖菱白,在被单上踢出凌乱褶皱。
结束后还要洗澡,月怜光不能晕过去。
因此一次之后,他便痉挛着手指摸到电源键,长按关闭。
小宾馆没有浴缸,他扶着虚软的双腿,慢吞吞洗了个淋浴,结束后又慢吞吞吹头发。
他的头发长而丰盈,吹起来格外耗费工夫。
月怜光举着吹风机许久才吹到半干,修长手臂泛起酸痛。
以前,都是程毅炎帮他洗澡吹头发,连二老公都是程毅炎负责清洗干净。
月怜光越想越忧伤,从行李中翻出一只巴掌大的便签本。
【20xx0501程毅炎没有给我洗澡-50分。】
【20xx0501程毅炎没有洗二老公-50分。】
月怜光决定如果程毅炎真的已经死掉,那等这本便签写满之后,他就将其烧在程毅炎的衣冠冢前。
让程毅炎在地下也知道他不开心了。
--
程屹岩在意识到自己对一道声音一见……一听钟情后,做了一宿的梦。
这梦起初便不寻常,他梦见自己不过几岁,穿行在与自己生长环境完全无关的奢华庄园。
而他居然能想象出其中的每一丝细节,象牙宝塔、玉雕牡丹……各色珍奇古董藏品陈设于走廊。
角落里,正格梅型瓣与半白花素的极品永怀素莲瓣兰幽然舒展。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