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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觉得你们亲近到哪里去。”

    “你”

    “我当年生你生得有多艰难你知道吗！我辛辛苦苦把你养那么大，就换来你这样对我是吗！”

    他也不拂去，任由浊雾在自己面前飘晃。

    “你是我生的，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再说我这么大把年纪了，你居然还让我出去挣钱，你怎么忍得下心啊！”

    “你舅他们这些年对我们不够好，还不是因为你挣得不够多！你但凡像你爸当年挣的那样多，多帮他们一点，他们怎么会对我们不好，说到底还是你没本事！”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陈余艳愤怒的打断了黎海的话音，“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好算清的！你不懂不要乱说！不管大家怎么闹，那都是一个妈生的”

    “我跟你说那么多你也不懂，这么晚了我也懒得说了，你把礼金转给我就行了！”

    袅袅白烟随即在他跟前升起。

    沉默了几秒后，黎海嗤笑了好几声，“你辛辛苦苦把我养那么大？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他们瞧不起我们家是因为我帮得不够多？”

    “就两百。”黎海再一次强调，“多一分都没有。”

    黎海冷声打断了陈余艳的话，“我们家比三舅家还不如！”

    “”

    “你有没有人性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有良心的东西啊！你怎么这样讲你妈啊！”陈余艳在电话那头开始了如同泼妇一般的哭喊：

    黎海听陈余艳说完最后一句话，回应道：“行，但我就两百，两千没有。”

    黎海又冷笑了一声，“为了外公那五千块的山林钱，能闹到打架，为了祖屋前的那块小地，能吵个五六年，为了外婆那一千多块的医药费，能把外婆一个人晾在医院谁也不管，为了”

    他深吸了一口烟，又吐了出来，“妈我告诉你，我不是我爸，我没有那个能力、更没有那个义务再去替你帮扶你娘家的兄弟姐妹，那些亲戚在我爸走后对我们家怎么样我心里有数得很。”

    陈余艳越发的生气了，“刚才跟你说那么多都白说了吗！都说了你三舅家不”

    他把蘸料碟放在书桌上，又拿起旁边今天刚买的烟，拆开烟盒点了一支——

    “外公外婆都已经不在了，你帮也帮了二十多年了，差不多得了，我们自己都还难得要命。你非要做个高尚慈悲的菩萨去帮他们你就自己挣钱去帮，别拿完我爸的又来拿我的，先不说我没有钱，我就算有钱，我也不会给你。”

    “你这个孩子怎么那么不懂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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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余艳不满的说道：“这是表示兄弟姊妹间关系亲近，怎么是充面子呢！”

    “三舅不容易我容易吗？”

    “哎呀大人的事情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黎海一边听着陈余艳的“自欺欺人”，一边走到客厅，在厨灶底下拿出了一个白瓷的蘸料碟，往里添了一点水，随后又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