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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他的表情太明显，卫雁山又被他惹生气了。

    少年将军的薄唇被血染红，与眼眶的红意相应和。

    “我与陛下，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会利用规则的漏洞改写许多事，但有些事就是不能避免，这战火一定会席卷各处，一定会有人死。

    如果卫雁山希望他愧疚，他只能摊手，因为要触及本质，他就要反帝反封建让这个世界更完蛋。

    谢天音很好奇，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和卫雁山之间的情况又会发生什么变化？

    为什么天子宁愿说出这种决绝的话，都不愿意告诉他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齿印深深，谢天音没有收回手的意思，注视着他发泄的模样。

    任务还在继续，在位面意识的注视下，他想自杀死遁试试看都不行，只能借用主角的手来试一试，但卫雁山显然也不会这样做，他的鼓励好像起了反作用。

    这样就不会有人因我而死，你的刀对着恶落下时，也不用再有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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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吧，为了你的道义，为了你心中和平美好的未来，杀了我吧。

    他看得出来谢天音的言语不是故意为之的气话，心里的怒气与恨意被无力淹没。

    谢天音见卫雁山没有要杀他的意思，面上难掩失望。

    谢天音太了解这个与他相伴数个世界的灵魂，只是指尖点动的动作还是难免焦躁。

    少年将军看了他一眼，将手抽了出来，握住了他的手腕，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卫雁山真恨不得咬死他，更恨不得把这副皮囊之下的魂魄撕碎咀嚼吞进肚子里，说不定这样他就能弄清楚这颗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谢天音看着他散发着拒绝意味的背影，指尖在船身上轻点。

    他期待地望向卫雁山，那种纯顽劣的诉求纯粹到近乎残忍。

    卫雁山呼吸一窒，心脏抽搐般的绞痛，连五脏六腑好像都一并吸了寒霜，一片刺骨的冷。

    “陛下宁愿向我求死，都不愿意告诉我原因吗？”

    他何止是不在乎其他人的命，似乎连自己的都一并当儿戏。

    杀了他就好了，这样他的任务就失败了，之后这个世界会重启还是走向其他方向，与他无关。

    424看着，决定安静地在角落里苟着，不敢出声。

    直至口腔里弥漫着血液的甜腥味，他才松口。

    卫雁山要是无法忍受，就让一切在此刻结束。

    他要品尝的并不是卫雁山此刻的痛苦，而是再稍后一些，那个真正改变他想法的事件出现。

    谢天音越想，越有些跃跃欲试了。

    他知道会是这样，但没关系，他要等的正戏就快来了。

    卫雁山不明白，他有那么不值得他信任吗？

    卫雁山失了询问的想法，拿起短楫将舟划出。

    这种远离只是暂时的。

    这种追逐以何维系，中断后还能继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