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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后的那片梅林自然成了取材地,花瓣被采摘洗净碾磨,陆鸣冬虽然人在千里之外,依旧在这个冬日触碰了成长故地的幽芳。
谢天音身体暖和起来,连暗伤导致的盘踞在经脉内的凉意好似如化去的雪般散尽,不过在不断的耳鬓厮磨造成的缺氧的短暂晕眩里,他没能注意,连面颊上浅浅的吮痕都无暇顾及。
晚秋的凉意散不去黏腻的热意,狂热的信徒以唇齿进行思念的皈依。
朱红在擦拭下更加灼眼,在轻翘的弧度里,如同珍馐般又被人急急衔咬攫取。
“不会。”
在气息的汲取与交换里,有着近乎想要吞食的渴求,像是喜爱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围绕着紧贴,索取再索取。
陆渐星撒娇似的说,见兄长不声不响地占便宜,急忙贴了过去。
不过比起握住这个可以合二为一的玉佩,当下他更想他的双手握住的是其他物件。
陆渐星话语和连珠炮一样射了出去,由于惊喜完全亢奋太过。
“师父,不许偏心。”
虽然说不同之处不同品种的花香会有差异,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并无分别,不过陆鸣冬能分辨得出来,他对那片梅林太过熟悉,不仅是在其中习练,每逢冬日,他也会去其中挑选,时时更换,让它们在小楼内花瓶中常开不败。
谢天音从耳后揭了人皮面具,尾音上扬。
“这么笃定,也不怕错认了?”
谢天音仰头时睫毛扫过陆鸣冬的面颊,缄默冷硬的少年此时的气息是截然相反的炙热,心神还未完全抽离时,他的下颌被人轻轻捏着,迫使他转头。
谢天音垂下的那一只手腕被人握起,手掌中冷不丁地被人急切地塞入柔润坚硬的玉饰。
对他们来说这块玉已经有了特别的象征意义,几乎是代表了彼此的一部分,师父不能厚此薄彼。
“嗯,下雪了,我走的时候还没停。”
将人拥在怀里有了实感后,他埋在人颈侧发出满足的喟叹。
好在人生了两只手,得以兼顾的过来。
这种无意识的冷落陆渐星都无法忍受,他伸手想将师父的手指掰开,不过在触及兄长冷沉的目光时,稍微权衡后换了争夺的方式。
多年前分离时他们的信物彼此交换过,前段时间他记起一切时又与兄长换了回来。
严州冬日无雪,院中有树常青,灰蒙蒙的阳光穿过稀疏的叶片,落下些形状不一的影。
陆渐星鼻尖动了动,拨开了兄长的手,亲自品鉴了一番,声音带着些含糊地说:“好甜的梅花味。”
少年们的体温太高,热烘烘的围裹里,融尽一秋的寒气。
谢天音胸膛起伏,在休憩的空挡,按着陆鸣冬的衣襟平复,被红绳系着的玉佩由于硬度有些许硌人,被他下意识地攥住。
这倒不是他又争又抢,要在这个时候先兄长一步,纯粹只是馋疯了,比起更快捷有效的方式,他更喜欢亲自舔开。
这是拂衣楼隐蔽的安置点之一,424可以提供主角的实时坐标,谢天音早早挑中了这里,派人来洒扫过,还放了一些药物在其中。
银线于空中断裂,短暂的分离发出“啵”一声的轻响,隐现的嫣红湿润盈亮。
爱和欲都有温度,交缠在一起时,多寡浓淡,都能够传递的分明。
陆渐星撒娇似的抱怨,拇指按在青年红润湿艳的唇肉上,和带着笑意的神情不同,他擦拭的动作颇显急躁和粗鲁。
陆鸣冬低声作答,高挺的鼻梁轻蹭着师父的面颊。
陆鸣冬抚着师父的颈侧,让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说着他们之间熟悉的事。
重叠的脚步由院中移到了屋内,房中的陈设简单,床榻干净整洁。
瞬息之间他便反应过来了缘由,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
双生
“山上应当下雪了。”
陆鸣冬虽然只低唤了一声‘师父’,但已经靠近了青年身边,准备搭上他的手腕。
陆渐星先前从卫葳那里得来的早就已经用空,不过这东西的制备并不难,拂衣楼的医师也做了许多。
“连做梦都在想呢,怎么可能认错。”
治疗内伤的药丸,外用的金疮药,以及涂抹用的脂膏。
谢天音被陆渐星毛绒绒的头发蹭的有些发痒,足尖微微紧绷,弯着眼眸回着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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