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页(1/2)
陆渐星不喜欢听这种他无法参与的话题,舌尖打着卷重重作弄了一下。
“等事情结束,师父也带我去赏雪吧。”
他仰着头神采飞扬地说,在青年腿根留下些细碎的咬痕。
对上兄长的眼眸,他咧出个得意的笑容。
师父的那片领域,他早晚也会踏足,山上的雪和梅花,他也会看到。
陆鸣冬漠视了这种无声的挑衅,指尖卷着师父的一缕发丝,与他亲昵地温存。
谢天音的唇被封住,倒是对这话做不出回应,之后口舌又被其他事物填塞,徒留一些短促或曳长的气音溢散。
拂衣楼的那片雪,绵绵地落在了严州。
青年的衣襟散落,被簇拥在风暴中心,又或者说他即风暴本身,搅动了死寂的海域。
对于陆鸣冬和陆渐星而言,师父的到来让这场按照设计上演的逃亡戏码多了几分甜蜜的意味。
刀剑加身穷追不舍的贪婪恶意不过细雨,他们始终被师父注视,有了凭依,灵魂有了居所,不会孤独地漂泊。
他们的心里无比充实,谢天音也被充实的有些太过。
交叠的眼眸,或于沉静中汹涌如同漩涡暗流,或澎湃如惊涛,炙热凝成实质,于疾风骤雨中将孔隙充斥,感官被剥夺被交替着填满拉扯。
这仿佛是一场永无止境地追逐,过度的渴求是引路的信标。
青年纤长的睫毛因水雾湿润变成几绺,弧度卷翘,略微失神的涣散里,抬眼看人时依旧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因其眼型的狭长和惯常的轻慢,甚至显露几分漫不经心的懒倦,像是嘲弄,又像是引诱。
逼得人呼吸紊乱急躁难耐,迫切地想将面容永远刻在这双眼眸的深处。
“师父……”
他们呢喃,在口中,在心底。
也爱我吧。
光是不被抛弃还不够,光是喜欢和纵容还不够,也爱我吧。
爱欲的声浪重叠,这是人的本性。
陆渐星几乎要说出口,却听到了别的声音,刚刚沉溺的神色微变。
谢天音朝外看了一眼,烦躁地蹙眉,不过很快他便舒展了眉眼,甚至带上些跃跃欲试的神采。
陆鸣冬眉心一跳,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毕竟师父每次露出这样的表情,都会笑眯眯地做些‘坏事’。
小院外,几人贴在了墙根处,彼此以眼神示意,没有立刻进去,而是退远了些。
“没人跟来吧,别到最后我们卖力反而被人捡了便宜还丢命。”
男人望向瘦小的同伴,眼神机警地望向周围。
有言道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他们几人功夫可能不如名门正派的弟子和拂衣楼的杀手们,但也有一些独门的跟踪秘法,如今好不容易甩开其他人追在了陆家兄弟后面,要是能从他们手中夺了宝刀,无论是卖掉还是置换,都够他们逍遥快活几辈子了。
“现在没人,不过我们动作得快些,拂衣楼的那帮人说不定很快就追来了,还有逐花客那帮疯子!”
同伴低骂了两声,显然觉得不可理喻。
其他人追着陆家兄弟,要么为了报仇或者是做个了断,要么是杀人灭口又或者夺刀取功法,要么为了悬赏的钱财或者看热闹,只有逐花客这群搅屎棍依旧秉持美人永远正确的邪道理念,要为姓谢的魔头清理门户,听说还有几个想自荐枕席送上去被吸内力的,不过连拂衣楼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这群人武功不一定厉害,但逃跑的能力真是一绝,可能是趴美人屋顶或者是救风尘积累的经验,他们乌泱泱地来引来别人,绝对会坏事。
“兄弟俩不好对付,得把他们分开。”男人眼眸一闪,有了主意。
幽静的深巷里,很快传来了奔跑声和呼救声。
不过这戏码显然没有得到回应,那扇门依旧紧闭,预想之中的少年侠客持剑而出的画面没有出现。
“那陆渐星不可能见死不救,莫非他们走了?”
“还是说我们的把戏被看穿了?”
几人走远之后,低声商量。
有人犹豫道:“也说不准是他们伤势过重,无力插手。”
利益引诱下,他们还是决定进去探探。
这是个两进两出的院子,几人翻墙而入,仔细地摸索,院中一片空荡,除了风吹动树叶的簌簌声响,便无其他动静。
他们不敢分散开,便一个屋子一个屋子地仔细摸索,直到摸到东屋才发现些端倪。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