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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同一时刻如出一辙的表情,简直太有喜剧效果,谢天音噗嗤笑出声,有些迫不及待地希望他们恢复记忆了,毕竟往日他们是真的兄弟情深,届时两两相望,表情一定会很有意思。
他摇了摇头,在两鱼的迷惑里,语气上扬道:“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倒不是他想做谜语人,主要这事关后面的剧情,位面意识不允许他说出口。
唔,除此之外,其实就是他想当谜语人。
这种事情他来揭晓多没意思,反正现在两个人都想不起来,就算告诉他们也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为了避免被追问,他继续道:“你们只要记住,你们有同样的血海深仇。”
“至于你们的仇人,我不清楚,当初我去的时候,那场火已经烧的差不多了。”
“至于这个信物的作用,或许只有你们才知道。”
谢天音三言两语把过往说尽,他的神色稍稍庄重了一些,压住了身上那种漫不经心之感,以免让两条小鱼伤心。
不然他们会以为他不在意他们的仇恨,虽然事实的确如此。
他只是会稍有惋惜,不过这就是主角的宿命,一条英雄之路往往是一条孤独之路。
他无法共情他们过往的伤痛,他仅仅只能注意到他们而已,再无其他。
陆渐星和陆鸣冬谁也没说话,还在消化着刚刚听到的话。
陆渐星在想要以什么样的心态面对这个忽然出现的和他不知是不是兄弟的师兄,在想怎么和他交流家仇的线索。
而陆鸣冬要想的则更多,他一直以为他是师父捡回来的孤儿,世间亲缘只有师父一人,以前的师弟顶多算半个,但现在他不仅和师弟有着比较亲近的关系,甚至还有着忘记的仇恨。
谢天音将手里合在一起的玉佩分开,摊开掌心向前送。
他原本对这两把神兵有一定的好奇,这两块玉佩合在一起就是打开海底石室的钥匙,不过在见识过了斩浪刀后,他的兴致就平平了。
并非是这把刀不够出彩,但他见过的出彩之物太多,何况修真之类的维度世界在兵器方面要更胜一筹。
他原本曾设想过两个玉佩拿到手里之后,就绕一下位面意识的注视去海底转一圈,现在却觉得没有那个必要,直接等剧情推进到那个时候再看就好了。
他说不清楚也是因为这个,毕竟他们之后总会想起来,到时候他要解释为什么会知道他们的祖传秘辛,麻烦。
陆鸣冬拿起了师父手上的两个玉佩,他低头看着自己长久戴着的那一枚,将它放在了陆渐星的手上。
他相信师父说的任何话,虽然不知道过去的他为什么要调换他们俩的信物,但事到如今已经,可以先物归原主了,看着略有变化的显得有些陌生的玉佩,或许能够更好地提醒他们什么。
陆渐星迟钝了一会儿才接过,倒不是他没反应过来,也不是他不认同,而是他从师父的话语里想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所以,师父你当初也在鱼儿岛,赶在武林盟的人出现之前,带走了他……”
陆渐星梳理好事情的前因后果,看着谢天音,神色空茫,有些木愣愣道:“而不是我?”
他说的很慢,声音发颤。
因为忘记了从前,他反而会一遍遍地回忆自己追问到的那些事。
武林盟的人上了鱼儿岛,只发现了大火焚烧后的残骸,武林盟主方云意从一个洞穴里找到了他,他在武林盟暂住了一段时间之后,选择去了白叶山庄。
很显然,他是被留下来等待着人发现的那一个。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被选择的为什么是他?
陆渐星一瞬间又想到了从前,想到了他记忆里和师父的第一次相见,想到他缠着他要一个徒弟的名分却久久未果。
“原来,从最开始,我就是被舍下的那一个?”
陆渐星的语气发飘,扯了扯嘴角,挤出了一个像哭一样的笑容。
他的眼眶通红,但到底不是从前,他望着谢天音,眼泪没有落下。
这不公平,这一切本应该也是他能够拥有的,本来也有可能是他在雪前吃到师父钓的那条鱼,也应该是他悉心在师父身边陪伴,或者说如果是他的话,根本就不会让师父一个人前去。
谢天音就知道有这么一出,小时候哄过一次了,因为失忆了还得再哄一次。
他纠正道:“不是舍下,是没被挑选。你长得太和善,不适合当个杀手。”
想过种种可能唯独没考虑过外貌的陆鸣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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