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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冬和陆渐星被吊起的那一口气悬在半空中,青年眼眸弯弯,带着恶劣得逞的笑意。
陆鸣冬执笔,在药罐里蘸取了药膏。
被浸透的爱欲的气息从他的骨血肌肤中源源不断的向外透出,将人的理智困缚吞噬。
“我们是想知道这个,师父,它到底……”
师父的喜恶一向鲜明,又过于贪欢,不在意痛苦的反噬,但他在意。
于他而言,这更像是把他的化身、他的魂灵,又或者说他的心含在了唇间,让他心如擂鼓目眩神迷。
陆渐星没有去买上药的器具,自然也没有先执笔上药的资格,不过他可不是会甘心被冷落在一旁的性子,手掌揉着雪团,入口在拉扯下轻微变形。
毕竟在上药的他,对内里的情况再清楚不过。
为了方便上药,谢天音已经趴在了床上,所幸床上有两个软枕,他的手压着一个,肚子底下也被塞了一个。
谢天音晃了晃陆渐星取下的玉佩,告诉了徒弟什么才叫有效的话题转移。
陆渐星没想到他会先提起,立刻回应。
绯红的桃花药膏被挑起后在阳光下呈现柔腻的淡粉,些许化开在入口。
陆鸣冬失神,手中的动作不自觉用力了些,抽出手时笔尖勾出些许浑浊的水珠。
少年人最是经不起诱惑,但爱所产生的尊重与疼惜,偶尔能跃在欲望之上。
在细腻的羊毫外,应当还掺杂了些柔软有弹性的山兔毛,药膏涂抹时,细细的毛尖搔刮过缝隙,反上叫人颤栗的痒意。
他轻轻地摇头,表示还不能。
他们真的有太多想要知道的事情,只是不知道师父想不想说,如今师父松了口风,对真相的迫切便呼啸而来。
陆渐星正对着谢天音,更是看痴了,尤其师父咬着的还是他日夜佩戴,悉心擦拭养护,有着对他来说非比寻常的意义的玉佩。
陆鸣冬握住了青年的手腕,声音低哑地唤道:“师父。”
谢天音手指缠绕着玉佩的红绳,感受到了凉意中的细微痒意。
为了方便书写,许多毛笔运用到的毛发并不单一,这支笔也不例外。
谢天音坏心眼地打断,慢悠悠地重复了他刚刚的话。
在谢天音皱了皱鼻子时,他说:“师父,你忘了从前……”
双生
谢天音在追逐他想要的欢愉时,往往不计代价,也不在意自身超负荷的状况,譬如此刻。
美人唇间含玉,细长的狐狸眼摄人心魄。
他支起上半身去看身后的少年们,披散的青丝因他的动作微乱,缠了几缕在脸颊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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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要先给我上药吗?”
谢天音不自觉用指腹顶着面颊,唇瓣在微微开合齿尖刮过红绳,分神里他咬住了手里的游鱼。
化开的药膏堆叠,被体温融化成淡淡的水色,将本就被磨熟的黏膜颜色覆成更深的烂红,靡艳娇怜。
羊毫柔软,细腻的毛尖在清洗后透着湿润的色泽,笔身透着淡淡的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