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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临深后,流莺通过之前的渠道拿了助兴的玩意,全部掺在一起喂给了丈夫,而后坐在一旁看着。
从吴小山那里拿了烟后,钟却示意给她解开一只手。
“那我把他变成不是男的,不就好了?”
她以去大医院看不孕的理由,缠着周渤汕到了临深,这个她混迹多年,比老家更有熟悉感和安全感的城市。
“为什么不能比啊,我不能和我大姐二哥比,是因为我出生让我妈身体不好让我爸罚款,是因为我们是爸妈的孩子而他们有资格选择更爱谁,但妓女和嫖客,谁离开谁都干不成那档子事,那谁又比谁高贵,谁又比谁干净?”
交往过后,她发现自己之前的妇科病又复发了,就去医院拿了药,这件事很快被周渤汕发现了。
嫂子不让她进房间,嫌她干那种事脏,二哥也是这个态度,但她做这事寄钱回去的时候,他们谁也没劝阻啊。
但她没想到,变故会来得那么快。
她觉得没意思,又出门打工了,也就是在这时候,她结识了周渤汕。
目击者
可她对于这段婚姻的崩溃,并非是丈夫的嫖娼,她一直在感恩丈夫不计较她的过往接纳她,她只是不理解,丈夫也变成了脏男人,为什么不承认呢?
无论是咒骂还是哀求,她都没有动摇。
她对这个社会有太多困惑了,那些东西在她脑海里积蓄依旧,最后因丈夫憋出的那句‘你和我能比吗’而轰然倒塌。
流莺说得有些口干舌燥,被旁边的警察喂了水后,看着钟却提出了要求。
她有心隐瞒那段过往却也知道瞒不住,他们是一个地方的,龙山也不大,周渤汕去打听就知道了,所以她坦白了。
为什么不能呢,她和丈夫、妓女和嫖客、女人和男人,为什么不能比?
流莺忍不住冷笑起来,身体也不自觉颤抖,回忆起了那时候的愤怒与失望。
这时候大姐早已经嫁了出去,二哥也说了媳妇,她在家里只能睡客厅,明明这间新房她也没少出钱。
“我还是忍了,毕竟他也脏了,我们谁也别嫌弃谁,扯平了,但是啊,他凭什么觉得我们不一样,就凭他是男的?”
周渤汕追的她,在爱情的滋润下,她感觉到了和过往不一样的东西,她开始热爱打扮,因为这不是为了见客而打扮,她开始散发魅力,但不是为了钱。
流莺不觉得自己这样想有什么问题,但似乎总不被人理解,无论是丈夫还是那些猜测的人,都觉得她是为情所伤。
“男人鄙夷婊子,也鄙夷性无能的人,会说他们不是个男人,这样我们不就一样了,他也别想在我面前表现出我多脏他却干净的样子。”
这种行为显然刺激到了周渤汕,但是她绑的比较结实,加上药效上来了,周渤汕很快无法保持清醒。
“他以为我是在惩罚他出轨,是在报复他,我没那么想,我只是想让他当不成男人。”
那个时候,她觉得她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所以他们结婚了。
钟却摸向口袋却摸了个空,想起之前在办公室的时候,衣服里的烟好像被谢天音拿出来抛着玩,最后被放在了桌子上,他没一块拿走。
结婚半年后,她迟迟没有怀孕的消息,周渤汕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做那种工作把身体搞坏了,又开始觉得她被太多人碰过太脏。
“警官,有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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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是我的错,他难受也正常,所以我就忍着,结果我发现他居然嫖娼去了,我质问他,他说他点的都是处,比我干净。”
流莺深吸了一口烟,闭着眼睛吐出,开始陈述她犯下的第一起案件。
“为什么,如果说高贵是因为钱,有钱的是大爷,那干净呢,嫌脏还不是插了,男的把女的搞脏了,这不就说明男的也脏吗?”
周渤汕开始是无法接受,但后来还是觉得舍不下她,所以他们又复合了。
流莺面露古怪的兴奋,和警察描述起了她的计划。
这不是一件相互的共同作案的事吗?
她承认她是个妓女是个下贱货色,为什么丈夫不敢承认呢?
“我准备了很多猛药,把它们化在酒里,给我老公喝下去,然后绑住他的左手和脚,给他一些东西,让他自己玩,不管是玩废还是憋坏,都能达到我的目的。”
她在酒店做前台,周渤汕是厂子的技术员,偶尔要出差住宿,一来二去他们就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