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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臻说完就离开，好像跟他待在一个空间会沾上什么病菌一样。陶嘉乐站在原地，淋着冷水，过了很久，才止不住地连打了两个喷嚏。

    &ldo;对不起……&rdo;

    庸俗慰藉

    套房开着空调，很冷，陶嘉乐披着浴巾走出来，换上了净衣区挂着的睡袍。

    ==========作者有话说:==========

    &ldo;……对不起。&rdo;

    他尽量忍着声音，尽量让浴室的水声盖过一切。吐完之后，陶嘉乐缓了会儿，抬手擦了擦脸上生理性的泪水，起身按下冲水键，脱掉裤子回到淋浴区用冷水把自己全身清洗个遍。

    陶嘉乐以为他耳朵不好，走近一点，隔着一张桌子站在他面前。他怕左臻又说他下贱，睡袍系得很紧，被弄脏的内裤也洗干净放进了烘干机里，这会儿睡袍里什么也没穿，却很保守似的，只露出一双雪白清瘦的小腿。

    &ldo;自己洗干净，想清楚再出来。&rdo;左臻深深吸气，&ldo;陶嘉乐，不要怪我没有警告过你。一个人，一个成年人，烂在泥里很容易，摊开手张开腿就可以，如果你打定主意这样活下去，那么算我看走眼，从今往后，我左臻绝对不会再管你。&rdo;

    猫好人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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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臻回复着工作消息，似乎并没有听见陶嘉乐的道歉。

    &ldo;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你最对不起的人是你自己，给你自己道歉就行了。&rdo;左臻的情绪恢复到平时古井无波的状态。

    陶嘉乐被骂得没了脾气，惨白着脸，抿着嘴站在花洒下，冰冷的水幕似乎将他和左臻所在的位置分成了两个世界，他在里面，左臻在外面，之间仿佛隔着一段永远也跨越不了的距离。他想左臻一定对他失望透顶了，是啊，他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左臻戴着一副棕框眼镜，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听到脚步声也没有抬头。陶嘉乐把头发包起来拧了拧，又散开，安静地走到沙发的另一端，站在那儿，低着头，抿紧唇，喉咙有些发酸。

    &ldo;不是每次做/爱之前都会要求出示体检报告吗？你知道徐桢昀跟哪些人玩儿吗，得病了你怎么办？你有考虑过一点这样做的后果吗？你就那么饥渴，随便哪个男人都可以在那种地方要你一次是不是？陶嘉乐……你不是没吃药啊，也没人强迫你啊，那你告诉我你做这种事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告诉我你这么自甘下贱到底是为了什么？！&rdo;

    陶嘉乐猛地敲了敲自己的头，又过了会儿才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擦干水按了下电源键，走出淋浴区放到墙角的置物架上。刚俯下身，难受了一下午的胃瞬间翻江倒海，陶嘉乐跪在马桶前，将胃里没消化完的食物连同苦水一并吐得干干净净。

    &ldo;有病的是你。&rdo;左臻在外跑了一天，赶着回来跟他吃顿饭，路上没事翻了下公司的监控，好死不死就看到陶嘉乐去八楼吸烟室抽烟，吸烟室监控覆盖，后来发生的事也全都被监控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