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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花满楼神色沉静:“我来时,他不请。是料定我寻不到陆小凤,即便寻到了,也走不出那甲辛坟。我若死在里面,自是学艺不精,怨不得旁人,谁让我执意要来?可我偏偏没有死在墓里。若我此刻带着人,从这唯一的生路走出去,不管是我在这活人楼的地界上死去,还是我真的走出去了——”
“看来,花某猜对了。”
“决定了。”花满楼答得干脆,没有半分犹豫。
距离瞬间拉近。
“花七公子!”他语气里的威胁加重了。
“噗——”
“那——”
“花某不吃敬酒,也不吃罚酒。但你不若把我的话带到,你很快会吃罚酒。因为花某的耐心虽好,却不等无心之人!”
任不死拱了拱手,态度愈发客气,却藏着不容拒绝:“护法是看在令兄花侍郎的面上,不愿公子在此有丝毫损伤。眼下他以贵宾之礼相邀,还望公子体恤令兄的一片苦心。”
“倘若我拒绝呢?”
任不死连惨叫都未能完全出口,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便被这股强大的内劲,强行震出三米之外。
“你那位护法,应该不擅长求人,也不擅长谈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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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拂袖,背过身去,态度强硬。
他知道此举或许鲁莽,可绝不能让花满楼活着离开这片地界——眼看花满楼言语寸步不让,他心头那股火就窜了上来!管他花家公子,还是侍郎胞弟,先拿下再说!
转瞬之间,任不死指尖几乎能触到那月白衣衫,他甚至能感觉到衣衫上的微凉质感——这距离让他暗喜,感觉成功在即!
就在他指尖即将沾衣的刹那——
“你——”他挣扎着想撑起身,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提不起来,更遑论运功。
花满楼很少用这种语气讲话:“转告他,他的待客之道,实在难登大雅之堂。他想见我,应该亲自来请。也好让我看看他的诚意,也看看他究竟有几分本事。”
不死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不甘,又带着一点不得不服:“花七公子心思通透,那花七公子是决定赏这个脸?”
“你——”任不死的声音陡然拔高,那点强装的客气几乎挂不住,“您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花满楼伸手,那只手修长,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色泽。抬起的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种赏心悦目的从容,但一旦贴上敌人手腕骨,速度极快,只听“咔嚓”一声轻响,腕骨应声而折!
——剧痛尚未完全传到!花满楼已然转身,左掌贴入他胸前,打入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内劲!
他话未说尽,只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停顿。
然后才缓缓道:“——那位护法大人,怕是不好向该交代的人,交代了。”
“花满楼!”
“人”字余音尚在夜风里打转,任不死已如离弦之箭,五指成爪,直扑花满楼肩头!这一下毫无征兆,又快又狠,显然是要趁其不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