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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一场厮杀，就可以让两个人的关系拉得很近。

    黑暗中，花满楼替他拢好衣服：“我的武功没有那么不济，你也未必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坏。既然我已经知道了缘由，下次就不会站着任你动手，你不用把这次的一切过错揽在身上。”，他柔声说，“安心睡吧，等天亮，我们再赶路。”

    “你怎么知道我的昏睡穴在脖颈处？”

    你再骂，你有媳妇也站不起来！

    谢今朝的额头原本抵着车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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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同。”

    过了很久，久到夜风都停了，谢今朝才淡淡道：“仅此一次，下次你自己想办法。”

    但他会在那之前，找到陆小凤，并离开花满楼的。

    “我为何要怕你。”

    所以花满楼到底怎么得救的？

    “……我若发疯发狂，会杀了你。”

    最多再有一次，只要再发作一次，再伤害花满楼一次，花满楼就会对他彻底失望，彻底远离他。

    他接着在一片沉默中问，“你不怕我？”

    “那你刚才杀了我吗？”花满楼从始至终没感觉到“他”伤害自己的意图。

    但他并没有抱着乐观的态度。

    车厢本来就挤，多了一个陌生人更挤。

    短短一场走火入魔，让花满楼看到了他最丑陋，最恐怖的隐秘面貌，他和他花满楼接触的距离忽然变近了——比如，他不再排斥花满楼的靠近。

    但花满楼的注意力，很快重新回到谢今朝身上了，药中有昏睡散，混在金创药里几乎察觉不出，可一旦渗入血脉，便会让人昏昏沉沉，像浮在云端。

    那鹦鹉一听，立刻装死了。

    温热，柔软，还有袖中很好闻的味道，于是，谢今朝醒了，却好像没有醒。

    花满楼听见声音，手已经伸过去了。刚刚好，在那额头即将磕上硬木的前一瞬，他的手背垫进了中间。

    “——他是那帮药人里面最特别的。”

    马车被风吹得一晃，年轻刀客的身体跟着晃了晃，额头从车板上滑开，朝那根横木的棱角撞过去。

    但他清楚地知道，这么近的香，又要欠银子了！

    “他要杀你，你为何独救他？”谢今朝说的是药人。

    “他中了婆罗草和二月花，却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保持清醒的，我们如果能解他身上的婆罗草，岂不是也能帮更多人。”

    但谢今朝没有骂它：“那还不至于太蠢！”

    第一次，是把他从雁门关战场捡回去养的谢云流。

    良久，谢今朝声音慢慢低了几乎没有：“嗯。”

    “……”

    谢今朝受麻沸散的影响，意识慢慢不清了。

    “小六。”

    人与人之间就是这么奇怪。

    谢今朝没有应话，也在想这个问题……他刚才没有被天雷劈？

    那位中了婆罗草的药人，被点了周身穴道，已经沉沉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