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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聆硬是瞟都不瞟一眼,直直盯着墙壁,就差没把白色墙面烧穿。
他说:“他主持的时候,叔叔阿姨都没有来看。”
——
“哦!可怜,”他说,“应该是这个意思吧,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海的女儿,被毒苹果毒死的白雪公主。”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陆聆说的第一句话。
“嗯”温思嘉发出小声的音节,又吞进去,“那个嗯”
二十:【就是这样,我怕他要嘲笑我。】
温思嘉故作不经意地靠近,左顾右盼,假装哼歌,哼出的儿歌都不成调子。
温思嘉憋了半天,搜肠刮肚地寻找合适的形容词。
“陆”陆聆。
说话的鼻音很重。
温思嘉举得手酸,走到陆聆面前蹲下去,脸颊被扬起的嘴角挤出鼓起的肉:“君子一果冻,驷马难追。”
“算了。”
他不是在楼上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好吧,”温思嘉说,“我得安慰你才行,但是你要先跟我道歉。”
“泥塑是什么呀?”
“好吧,”温思嘉失落,慢慢沿着花园小路走,“其实我也没有很想知道,就是想问问,如果陆聆病得很严重的话,我就跟他休战几天。”
温思嘉站到他身边,抠着手。
温思嘉双手背在身后,宛如小大人:“我爹地和爸爸来跟你爸爸妈妈聊天了,你爸爸妈妈说你主持得很好。”
“我不要你安慰我,”陆聆扭头,一双眼红得像是兔子,“我为什么要道歉?”
温思嘉取下背包,从里面挑挑拣拣,艰难选出粉色的草莓味果冻,兔子形状。
【没什么,一边玩去吧。】
“所以,你说错了,我们的主持很完美,”温思嘉说,“所以要跟我道歉才行。”
“我就是觉得,陆聆好像有点”
陆聆呆住,鼻头发红。
二十笑出声:【所以为什么是小红帽,小女孩和白雪公主?】
陆聆察觉到有人靠近,迅速抬手抹干眼尾,扭头躲避。
陆聆脸红,板着脸:“我没哭,我都说了。”
温思嘉问:“你又哭了?”
陆聆抿着嘴唇,冷哼:“我不。”
人生中第一次,温思嘉对同龄人生出这种名为可怜的情感,对象还是最讨厌的陆聆。
温思嘉当时窘迫到极致,什么话都没回,转身飞速逃跑。
他递到陆聆眼皮底下,晃了晃:“我是心胸宽广的人,这个给你吧?我最喜欢的果冻。”
耳边像是绕着蚊子飞来飞去,陆聆无法独自安静:“你来这里干什么?我要呆在这里。”
“还要学那么多东西,拿到的奖状都不是属于自己的。”
【你有泥塑的前科你知道吗,小温思嘉。】
快走到花园尽头,温思嘉注意到坐在秋千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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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聆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