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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突变的话头,陆洋收起笑容,严肃了些:“怎么了?你说,我们尽量帮忙解决。”
“不是工作的事情,”温玉书解释,“是关于嘉嘉和小聆的。”
陆子烨接收到伴侣的眼神信号,继续补充下去,把陆聆跟温思嘉主持之后发生的小摩擦简述一遍。
他刚想开玩笑地说句“都是小事”,可陆洋分明不是这样觉得。
陆洋眉头紧锁,有厚度的唇绷起来:“小聆居然对嘉嘉说了这些话?这孩子最近真是”
“抱歉啊,”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们不知道小聆会对嘉嘉说那么无礼的话,等会晚上我们会好好教育他。”
温玉书小幅度摇头:“你们误会了,我们要聊的不是这个问题。”
许知薇紧张道:“那是嘉嘉受伤了?小聆不会还打人了吧?”
“没有,”陆子烨早就意识到陆家的问题,当面目睹还是气结,碍于关系良好,还是强行按耐住情绪,“小聆很懂事很听话,你们不是也说过吗?”
“哎,那也是我们看见的,”陆洋说,“我和他妈妈平时工作也忙,没什么时间关注他,很多事情都是通过家里的阿姨和管家了解的。”
温玉书直入主题:“小聆太敏感了,还有轻微的强迫行为,只是背错一个字,他的情绪波动就变得很大。”
对六岁的儿童而言,这太不对劲。
连成年人都会允许自己犯错,人生那么长,偶尔犯错天不会塌。
陆洋沉默几秒:“是,小聆确实有这种情况,他练琴没练好的时候,老师说他会抓着那个曲子一直弹,弹到满头大汗都不停。”
老师的原话是:“我真怕他心理出点问题。”
陆洋和许知薇当时确信,陆聆是个健康的孩子。
“我们最近多多观察观察,”许知薇说,“抱歉啊。”
陆子烨轻笑:“不用抱歉,小聆身体最重要,要经常关心才好。”
“是,是”
——
温思嘉背着书包小跑到后花园,撑住膝盖气喘吁吁。
他满脑子全是偷听到的那些话,混乱非常。
强迫行为,身体健康,陆聆是生病了吗?病得很严重吗?需要去医院看医生吗?要住院吗?
温思嘉有许多小问题,想不出个所以然:“大温思嘉,我问你哦,陆聆是得病了吗?你知道这件事吗?”
二十随叫随到,语气困乏:【嗯?陆聆吗,有点忘记了。】
二十岁的温思嘉真的不太记得这些了。
十五岁的时候,温玉书和陆子烨离婚,他赌气出去居住,很少跟陆聆接触。
不在同个学校,后来渐渐不在同个阶级,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哦,在宴会上。
那个时候温家已经破产,温思嘉十八岁,再也没有收到过来自家里的钱,便出去打工。
就在宴会场地的外面,他见到了十八岁的陆聆。
青年身着黑色正装,面色冷淡,身形介于成熟与青涩少年气中间,能够看出未来外形的优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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