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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催催,画成这种狗样谁看得出来谜底是什么。
还是年轻学生好骗啊。
东山凉难以置信:“我画得还不够清楚吗?一个叼着香烟的侦探,一只巨大的猎犬,我就差把名字写给你了呀!”
甚尔抬头,逡巡足足半天。
怪不得所有参与的志愿者们都是匿名独立制。不然见面交流一对帐,这实验就别想做下去了。
但这些书和这幅画的内容有什么重合吗?
这一坨比上面那坨圆的要扁一些但戳了四根棍的又是什么,还有耳朵,是动物?那这根棍子在冒烟……香烟?人在抽香烟?
“哎呀,换你换你。你来画。”喇叭把纸捅回来。
那画什么好呢?
禅院垃圾堆是家族式教育,禅院甚尔没上过传统的学校,当然也没有过同桌和舍友。
更深的底细没挖出来,但研究所在各地招募人员的动作并未遮掩。
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多精力……哦对,她说她刚高中毕业在过暑假,还是个没成年的小鬼头。
柜子上堆了好几本书,关在这变相监狱的几个月,翻倒是也都翻过,他已经无聊到连育儿手册都翻三遍了。
禅院甚尔冷酷地把纸捅回去:“和你的【你画我猜】游戏说再见吧。”
你画我猜,五子棋,海龟汤,鬼故事,背着外头巡逻送餐的工作人员传无聊的小纸条,她总有一堆从学校继承来的小游戏。
在这一众被忽悠过来参与实验的志愿者里,有像他这样接受委托、冲着丰厚报酬的佣兵杀手,也有一些从擂钵街之类的贫民窟用包吃包住的条件引诱来的落魄流浪汉;
真不知道该说幕后的策划者是太过精明得好,还是夸他省钱花在刀刃上得好。
是的。他们当时就是这么无聊。
——答案是福尔摩斯全集里的《巴斯克维尔的猎犬》。
他慢吞吞从墙壁上抽出纸张摊开,拿过笔,看着纸张上歪七扭八的画。
“……”禅院甚尔拿起笔杵着下巴,比拿刀的姿势远远笨拙得多地比划,开始沉思:
画技稀烂没找她赔钱就算了,还要他倒贴?
身为情报主义者,当初动作利落搬进研究所的同时,他也没忘记盘算过这个委托的优劣。
这一坨圆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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喇叭等不及了:“好吧告诉你算了,答案在书柜上的书里。”
鬼知道育儿手册是怎么放进书库里的。
不过吃饭不砸饭碗,禅院甚尔也没有提醒隔壁小傻蛋的义务。
喇叭喊:“要我给你点提示不?欠我一颗糖就告诉你。”
剩下的一批,就是像隔壁的喇叭一样,用志愿服务这种荒唐搞笑疑似跨片场的借口,从各大高校里招来的年轻学生。
十九岁的甚尔内心冷冷嘲讽。
“猜得出来不?”隔壁的喇叭又在催。
听小喇叭说研究所给的补贴费,也就比麦劳的时薪贵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