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1/2)
谢星柏低声道,又继续解释起来。
“我需要再想想,不想草率决定。”
读书对现在的他而言已经不是必需品了,如果可以,他也还是更愿意用自己的力气与金钱来托举自己。
同时,他也不愿自己的喜欢蒙昧上其他,那是他要倾尽所有奉献出的心脏,不能染上任何混沌。
梁亦堂只是轻轻揉了揉他的头,温声安抚道:
“你选择就好。”
他的步伐依旧从容,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切,但谢星柏会想起刚刚的话,又不免觉得回绝其善意的话语太苍白,几分懊恼油然而生。
他总是不善言辞,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
喧嚣笺
这位先生是来劫钱还是劫色?
预支票
二人回程,在拐出这条小巷后,便是景芝茶餐厅了。
有细细的流水声随着巷风传来,一旁的墙面上嵌了几块弧形的石膏,水逐级向下淌,源头是最上方一座丘比特雕塑的脚下,它手中的爱心尖头箭已经钝了,表面剥落。
梁亦堂莫名一笑,停下了脚步,看着谢星柏。
谢星柏的目光从丘比特上移下来,询问他怎么了。
“转弯就到了。”
梁亦堂淡笑着。
谢星柏表示肯定,但梁亦堂还是没有动作的意思,只是朝他眨眨眼。
“我在追你,你没有同意。”
梁亦堂抛出一个陈述句,谢星柏虽然觉得话题的转变速度过快,但一时半会无法解释,仍然继续表示肯定。
梁亦堂忽然凑近了些,眼神很温软,低低地说:
“但我想亲你。”
不知为何,他的语气竟然显得有些委屈,在谢星柏心头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他想起来童年街头的一只大猫,长得凶悍,但相熟了会轻声细语地待在人的身边叫。
谢星柏有些无奈,对上他垂下的眼。
梁亦堂是掌控人心的一把好手,将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话语也像是恳求,但也并没有留给人拒绝的余地。
不过,这个招数用在谢星柏身上显然是不必要的,总有一时半会,他承认梁亦堂的相貌对他而言很致命、很动心,只消看着自己,谢星柏便会溃败。
或许是耳濡目染,在一肚子坏水又装作温良的梁亦堂面前,谢星柏也变得不那么单纯,他看着梁亦堂深邃的眼睛,复述说:
“我没有同意。”
梁亦堂似乎不意外,轻轻扣住他的腰,但也只是虚虚一碰,头更低了,唇更近了。
片刻后,他错开头,在谢星柏脖颈处蹭了一下,顺势凑近他的耳朵,低低道:
“不可以预支一下么,嗯?星柏。”
谢星柏不再说得出话,甚至腿有些虚浮,他在梁亦堂面前班门弄斧,只会落得一个自食其果的下场。
这一幕无疑是赏心悦目的,梁亦堂讲荆港话同国语又不同,会显得更加低沉。
英俊的脸在咫尺之间,却又礼貌而有分寸,谢星柏甚至可以闻见他身上的不知是香水还是洗衣液的味道,他有些晕。
他抿着唇,拉了拉梁亦堂的衣袖,示意允许。
但出乎意料,梁亦堂很快抽离了,恢复到正常的社交距离,言语间有些失落:
“不能预支,好吧。”
谢星柏看着他,一时间心绪复杂。
他很明确地知道梁亦堂是故意的,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但他还是收回,得体而礼貌地离开,从始至终坦荡得可怕。
但谢星柏却从一开始的可有可无,变得有些渴求这个吻。
就好像一件本来就该属于你的东西被暂时带走,便燃起一种莫名的占有。
梁亦堂体面地曲解他的意思,剥夺他的权利,唾手可得的东西被收走,谢星柏甚至想伸手拉他回来,强迫他继续。
但这样是不对的,强迫梁亦堂吻自己实在是太奇怪了。谢星柏对自己说。
梁亦堂很自然,留下谢星柏,浑身不自在。
很坏。谢星柏几乎是下一秒就这样想。
但贬低梁亦堂让他更不舒服了,他只好默默地承受,开始期待下一次见面。
谢星柏有些晕乎乎地和梁亦堂道别,重新系上围裙时,他暗自想,下一次,一定要快点拉住梁亦堂。
关于郭启国的事件调查在荆港步入秋季时水落石出。
单薄的录音支撑不了事实,梁亦堂方发布了公关稿件澄清,同时公开了完整录音,确凿证实梁亦堂被诬陷,本身就不牢固的网络舆论顷刻便倒了过来,不过仍然有人扬言这是梁亦堂资本运作的成果。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