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重鋆篇-舒缓的药泉(h)(4/4)
他的舌头探进她唇间,在她的唇侧和舌尖上细细地辗过,像在品一味珍贵的药材,舍不得快也舍不得重。
华桑被他吻得腰眼发软,从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哼吟。那声吟哼像一把小火苗,顺着他的脊柱一路烧下去。他握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指腹压着她腰侧的软肉,将她往自己怀里带近了些。
两人的身体在水下贴在了一起。
华桑能隔着那层湿透的单衣,清楚感觉到重鋆胸腹的温度比泉水高出一截,还有更往下那处已经明显硬起的轮廓,正压在她的大腿外侧。
她没有躲,反而把腿又往他那边靠了靠。
重鋆在她唇间闷哼了一声,扶在她腰上的手猛地往上滑了一寸,又在触到她肋骨下缘时硬生生停住。
他的唇从她嘴上移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短而急促,像刚从药柜底层搬出所有药碾的人。
“桑儿。”他的嗓音哑了,“停一下。”
“为什么。”她的手指勾住了他单衣的襟口。
“因为”他闭上眼,喉结上下滚了一次,“禁育药的药性我还没完全查清。我体内药性的剂量,会不会透过体液影响妳腹中的孩子,医典里没有明文,我也不敢试。”
华桑看着他。他的眉头紧紧蹙着,眼帘用力闭住,整个人的姿态都是绷紧的——但她覆在他心口的手掌心,感觉得到底下那颗心跳得又重又乱,完全不是他脸上那副克制的样子。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从他襟口移开,顺着他的腰侧慢慢向下滑。指尖隔着湿透的单衣布料,在他髋骨的轮廓上打了个圈,然后再往下,掌心覆上了那处在水下布料里明显隆起的热度。
重鋆浑身一震。
“桑儿——”
“医典没写,那就继续用别的法子。”华桑在他耳边说,语气轻得像春风拂过“总不能让你一直这样。”
她的手开始动。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料,她的掌心沿着他的形状慢慢上下滑动,力道不重,却因为泉水的润滑而让每一次来回都异常流畅。
她感觉得到他在她掌心里微微搏动,感觉得到他的腹肌在她每一次滑动时抽紧又鬆开又抽紧。
重鋆扣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死紧。他没有阻止她,也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他温热的呼吸密密地喷在她的锁骨和肩窝之间,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低喘。
“桑儿”
“嗯。”
“桑儿”
他又叫了一声。这一声比她听过的任何一次都轻、都哑,像从胸腔最深处被一点点挤上来的。她加快了些手上的速度,拇指在每次滑到顶端时轻轻划过那道最敏感的沟。
重鋆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他扣在她腰上的手几乎是痉挛地收紧又鬆开,然后他的唇压在她肩上,闷住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低吟。
他整个人抖了几抖,在她掌心里一阵一阵地搏动,温热的体液溢出布料,混进了泉水里。
良久,他才从她肩窝里抬起头。他的眼尾染着红,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泉水还是别的什么。他看着她,嘴唇翕动了一下。
“妳”他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华桑从池边石臺上抽了一块棉布,先擦了擦自己的手,又换了一块,轻轻按在他额角上,帮他擦去那些细密的汗珠。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在他清雅俊秀脸上擦拭,像在擦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说好的。”她把棉布迭好放在池边,重新靠进他的怀里,“在答案明朗之前,我会用别的方法帮你,但不准找藉口避嫌。”
重鋆没有说话。他的手臂绕过来,把她圈进怀里。他的吻落在她的太阳穴,又滑至脸颊,在红唇上轻啄碰一下,不敢留滞太久,小心翼翼的,将人搂在怀中,心跳慢慢从狂乱恢復到平稳。
药泉的水气氤氲着,老樟树的叶片在风里沙沙作响,像是这世上只剩这两种声音。
“明日我再来。”他低声说。
“嗯?”
“不是泡泉,泉水泡太频反而伤气,这里有药植,我调一味外敷的药膏给妳。”
华桑在他怀里笑了。那笑声被水气和树叶一起吸了进去,只有他一个人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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