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3)

    “”封云明又愣了片刻，才意识到这位治安司司长竟然也会做这种事他原以为沈敬尧这般铁面无私的人，会一直坚守程序正义。

    沈敬尧到了嘴边的话瞬间顿住，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封云明这木头自然没察觉异样，只说：“谢谢你了，沈司长。”

    微弱的光线从车帘缝隙透进来，在沈敬尧的侧脸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照在玻璃瓶上折射出五彩的光，也慢慢照拂到他的眉眼之间。

    封云明本就生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即便笑意清淡，眼尾也会弯出柔和的弧度，眸里闪着细碎的光，格外动人。

    封云明从兜里掏出那个小瓶子，递给沈敬尧：“这是我的手下从一个侍应生那里搜来的。这药很奇特，药性刚猛，绝对不是寻常渠道能弄到的。我这里没有检测设备，里面还剩些粉末，你可以拿去化验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

    系统感慨：“不长嘴，木头永就远都不会理解。现在明白了吧，神经药。”

    封云明说：“不然呢？”

    沈敬尧把药瓶攥在掌心，微微眯起眼睛，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我哪里不像好人？你这混帮派的才更不像好人吧”。

    “我带你走完那条街，那些人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就不会轻易动你了。当然，你们的报纸有没有报备，我还是要查的。”

    沈敬尧说：“我当时就说了，只是让他们去帮你，没让他们铐你。我已经让他们写检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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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云明坦言：“我现沈司长你其实是个好人。”

    这时封云明才明白，沈敬尧的所有举动都是出于好意。他愣了愣，才慢慢“哦”了一声。

    沈敬尧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从药瓶上移开视线看向他，眼神里的困惑依旧明显。

    沈敬尧眼睛微微睁大，有些惊讶：“你是这么认为的？”

    沈敬尧淡淡应了声：“嗯。”

    封云明也意识到这话有些不妥，解释道：“好吧，以我的身份说这话确实奇怪。可能是之前你两次抓我，让我误以为你对我有敌意，说实话那时候我有点讨厌你。虽然知道你是公事公办，但总觉得你在盯着我，给我下马威。”

    沈敬尧接过瓶子，神色凝重地看着里面的淡黄色粉末。

    小时候怕水、喜欢模型船、爱养花种草，甚至还会套麻袋打人。

    “你怎么揍的？”

    “那之前你问我为什么不卖报纸了，又是怎么回事？”

    此刻，他眼中那个威严冷肃的沈司长形象，又多了几分鲜活的色彩。

    或许是上次救了沈敬尧一命的缘故，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封云明才现他其实很好说话，也不刻板。

    封云明回想了一下，当时只觉得是押送，完全没看出来。

    “你卖报纸总在固定的几条街，那段时间没看见你，也不知道你在哪。我不帮你盯着点，说不定又会生当街砍杀的事，就是想问问你换去哪卖了，我好去照看。”

    封云明实在不知该说什么自己竟然误会了对方这么久，一直觉得他对自己有敌意。愣了一会儿，也只能再次道谢：“那真是谢谢你了。”

    系统说：“叮好人卡已送达。”

    “套麻袋揍的。”

    封云明看着他的侧脸，终于明白之前觉得沈敬尧不好相处，全是因为他长得太有威慑力，此刻他蹙眉思考的模样，更显得严肃。

    大约是没听到封云明的回应，沈敬尧才转眸看来，嘴里还说着：“他估计十天半个月出不了门”话没说完，就对上了封云明带着浅淡笑意的眼睛。

    沈敬尧解释：“你们在街上公开卖报纸本就危险，我早就现有人故意破坏，但一直抓不到主谋，就算抓到几个动手的，也只说是看不顺眼。我第一次抓你时没铐你，让你走在中间，我手下拿着你的报纸，这明明是很明显的护送行为。”

    沈敬尧点头。

    封云明又问：“那第二次你为什么还要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