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总部的王座(2/2)
「生生世世不再见?沈蔓,妳凭什么觉得,到了今天,妳还能替自己做决定?妳觉得妳今天走得出这座大楼吗?」
他低下头,逼近她那张满是泪痕却傲慢依旧的脸庞,呼吸沉重、滚烫,死死盯着她这套小了一号、将她纤腰丰臀完美比例勾勒得惊心动魄的制服,深琥珀色的黑眸里全是失控的发疯:
陆时宴那庞大身躯如同一座沉重的山,几步跨过去,长臂一揽,一隻布满了青筋的大掌「砰」的一声,死死按在了办公室的木门上,将娇小的沈蔓再次死死禁锢在自己的胸膛与门板之间。
沈蔓挺直了那一截被命运折断却宁折不弯的黑天鹅背脊,在惨白的冷白皮鹅蛋脸上,扯出了一个极其自虐的冷漠弧度:
「如果我让您觉得倒胃口,我现在就滚出这栋大楼,以后生生世世,绝不再出现在陆总裁您的面前。」
「妳给我站住!」
这场由五年恨意引燃的办公室禁锢,直接化为最强烈的暴风雨,将这对明明疯狂相爱、却用满身刺互相撕咬的灵魂,生生推向了沾满了畸恋与极限拉扯的黑色豪宅
三十万净利润。
「今晚是我手脚不干净打破了酒,衝撞了您和白安妮小姐。我向您道歉。」
陈家的存亡。
沈蔓彻底慌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紧身制服勒得她胸口生疼,眼泪终于崩溃地砸落了下来,打湿了她蓝色的员工制服。
沈蔓僵在门板上瞪着他,泪水横流。
身后猛地颳起了一阵带着暴戾与嫉妒的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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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在她白皙、颤抖的耳根前,吐出了最为带感、也最为疯狂的魔鬼条件:「沈蔓,从今天开始,取消妳在外面的一切工作。妳,留在我身边,做我的贴身保姆,我说什么妳就得做什么。」
他死死掐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拽,大掌扣住她的下颚,逼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冷白皮鹅蛋脸。
陆时宴看着她为了解救那个素不相识的陈家商行而对他流泪、低头的模样,内心五年间的嫉妒与自卑在一瞬间燃烧到了顶点。
他居高临下地宣判着她的命运,自尊心作祟地用这句残忍的台词来当作自己疯狂爱意的盾牌。
说完,沈蔓转过身,决绝地想要朝大门口走去。
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歇斯底里的偏执与復仇的快感,一字一语,残酷到了极致:「包括……当初妳把我当成妳的玩具一般玩弄。现在……也该轮到妳了吧…沈大小姐?」
陆时宴冷笑着,那张脸俊美深邃得如同古希腊神祇,此时吐出来的字眼却带着最残忍的商战威压:
他精准地捏住了她的死穴,深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掌控欲:「那份合约,一个月有三十万的净利润。沈蔓,这三十万,应该是那群土台客渔夫全家的保命钱吧?妳觉得,妳现在走出了这扇门,他们能活过明天吗?」
「妳刚刚撞碎的那盘香槟,是罗曼尼康帝。白安妮身上那件被妳泼脏的法国手工蕾丝高定婚纱,价值三百万。我只要随手签一张清算单,明天一早,北城顶级律师团就会把妳带过来的那个什么陈家商行告到倾家荡产!我会全面断掉大仓酒店跟他们的渔获长约!」
小雨下个月在北城大医院的医药费。
陆时宴搭在桌面上的长腿猛地收了回来,深琥珀色的黑眸里,杀意一秒炸裂。
这一个个冰冷而沉重的现实,像是一道最残酷的枷锁,死死掐住了沈蔓的脖子。
她退无可退。如果她现在走了,小雨就连活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声「陆总裁」,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冷刃,在一瞬间,精准无比地生生刺进了陆时宴这五年筑起的所有强大防线里。
「想要我不动他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