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认错人了(2/2)
哪怕她今天落魄了,哪怕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制服跪在地上,她也依然是他的私人物品!
白安妮此时也提着暗红色的蕾丝婚纱,在一旁怨毒地附和:「对!西恩!不说这个骯脏女人是不是沈蔓,她五年前在北城就名声臭了,现在居然敢在我们的订婚宴上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勾引你,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这沈家五年前洗钱破产,这沈大小姐失踪五年改姓陈,看来是随了哪个没出息的臭男人的姓吧?总裁,这种破产的落难货,刚才还弄脏了您尊贵的皮鞋,您可千万别跟这种底层的骯脏女人一般见识,直接让保安把她打断腿扔出去算了!」
他恨她。可他此时此刻眼底那抹要为她毁灭世界的疯狂,却比五年前任何时候都要来得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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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流淌着半个俄罗斯血统的狂野与偏执,在这一秒,突然反向彻底暴怒!
「轰————!」
听着周围昔日朋友对沈蔓那一句句不堪入耳的侮辱、作践,以及「臭男人的姓」、「骯脏女人」的字眼,陆时宴的脸色,在一瞬间彻底阴沉到了极点。
他猛地转过脸,那一双深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歇斯底里的猩红杀意,狼犬般狠戾、冰冷的眼神,如同两把淬毒的利刃,死死扫过了身旁那个还在得意大笑的纨裤少爷,以及脸色铁青的白董。
昔日一个曾被沈蔓拒绝过、一直怀恨在心的纨裤少爷,此时端着香槟,不怀好意地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对着路时宴谄媚地挑唆:
那个少爷当场被他身上那股跨国巨头的死线威压吓得双腿发软,手里的香槟杯抖的溢出酒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再也说不出来。
可他陆时宴放在心尖上、拿命去爱、在无数个胃溃疡发作的黑夜里只能靠着她那张蝴蝶草稿纸才能活下去的日夜——
他恨她的抛弃,恨她的欺骗,他这五年在欧美不眠不休地拼命,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把她狠狠踩在脚底下折磨,逼她向他低头求饶。
一股如同地狱恶鬼般、恐怖到了极致的商战暴戾气场,猝然间从路时宴 的高大身躯里疯狂炸开。
这场跨越了五年的大重逢,在全北城豪门的惊恐注视下,彻底脱离了所有人的控制
大堂内原本喧嚣的嘲笑声,在撞上总裁 那双要吃人、要毁灭整个北城豪门圈的恐怖眼神时,啪的一声,再次集体吓得彻底死寂了下去。
他是恨沈蔓。
路时宴缓缓鬆开了捏着沈蔓手腕的手,转而死死盯着那个多嘴的纨裤少爷。他一边漫不经心地慢条斯理拉了拉自己黑色的高定西装袖口,一边用一种冷得没有一丝人类温度的声音,残酷地宣判。
沈蔓站在那片碎玻璃中央,口罩下的冷白皮鹅蛋脸一阵发白。她看着眼前这个为她红了眼眶、满身暴怒却隐隐在用庞大身躯护着她的路时宴,内心的酸涩与震惊翻江倒海。
「你,刚才说她是什么?」
「哈哈!总裁 ,我就说嘛,这样又土又脏的服务生怎么会是沈大小姐?」
全北城这群财阀废狗,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站在这里,用这种高高在上的骯脏字眼去指点、去作践她的一根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