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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段战壕的记忆并不是桥式离断残留下来的。”

    “那后遗症呢？”

    真实的地点。

    “还有一件事。”齐娅说。

    但她的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再改变它们之间的顺序。

    “癫痫，永久性失语，时间认知断裂。都有可能”

    “能判断出是谁做的吗？”我问。

    齐娅看向我。

    这种方法见效很快。

    瓦诺克军方似乎短暂保留过相关设备。

    可那是许烬

    “你想查主刀？”

    我不能拿她剩下的人生，去证明自己的技术。

    甚至，真实的痛苦。

    “雕刻痕迹非常完整。”齐娅说，“植入者使用了许烬原有的记忆，可以说精彩，也可以说阴险。顾梦、邱湛、战壕和地雷都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她察觉不到整体是伪造的。”

    我垂下眼。

    没有任何无法解释的细节。

    希尔早在十二年前就全面禁止了桥式离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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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难识别的谎言，本来就是七分真三分假，不会全部由虚假构成。”

    veloa放在膝上。

    “是。真正被切除的区域位于它后方。”

    只要还能连接意识，我仍然愿意尝试。

    “什么？”

    “最坏的结果是人格连续性崩解。现在的许烬、固定日里的许烬，恢复旧记忆后的许烬，可能无法重新再整合为同一个人。”

    我在控制台上调出影像。

    与许烬地雷伤的时间完全重合。

    齐娅没有立刻回答。

    还有人醒来以后，虽然能够认出家人与朋友，却再也感受不到与她们有关的情感连接。

    “还能重建吗？”

    “嗯，许烬这组桥式离断的十二点切口不是通用结构。”

    “嗯。”

    红色记忆通路像一条人工铺设的轨道，从邱湛负伤开始，沿着顾梦、嫉妒、逃离与地雷，一直抵达忏悔。

    她顿了顿。

    真实的关系。

    有人反复产生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又被送回。

    换作别的受术者，我甚至可能已经开始设计方案。我的刀比大多数人更稳，也更擅长在断裂区域寻找残余通路。

    许烬便会把整段人生当成自己的罪证，没有一丝怀疑。

    许烬每天重述的那段罪行，是后来放进去的。

    有人在术后无法建立新的时间顺序，精神崩溃。

    只需要保留真实的人。

    “切口很旧。”齐娅说，“至少三年。”

    后遗症也极其严重。

    “如果强行搭桥，”她说，“理论上可以重新导入影像。但被切断的区域长期没有接收完整信号，神经可塑性已经改变。即便成功，她恢复的也未必是真正的原始记忆了。”

    “过去太长时间了，已经无法直接识别。”

    没有岔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