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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宴的画面开始破碎。弦乐被炮火代替，水晶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舞池地面开始浮现出湿泥、碎石和散落的弹壳。

    “所有人都在跑”

    我几乎无法呼吸。

    现实中，齐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抬手碰了碰她的脸。

    “有一个女孩被留在了那里。”

    “不能等了！”

    “建议立即终止投射。”

    胸前出现了那枚被泥染脏的姓名牌。

    “泠……砚尘。”

    “泠砚尘。”

    许烬的脸色越来越白。

    这是我第一次把真正的名字告诉她。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

    “记住它。”

    她抱住头，身体失去平衡。

    “什么不对？”

    一切画面都消失了。

    我睁开眼睛，剧烈眩晕使我从椅子上直接向后栽去。齐娅一把扶住我，扯掉意识环。温热的液体从鼻腔流下来，打在了我的手背上。

    许烬猛地松开我的手。

    “砚尘！”

    许烬的深色便装在闪烁中变成了军装。

    “我跑了，我我丢下邱湛，我跑了”

    她低声说。

    虚拟世界开始剧烈震荡。

    系统开始强制切断我的意识投射。

    “这不对！”

    “你疯了吗！！”齐娅直接按响医疗呼叫，“固定日受术者出现记忆回流时还敢保持深层投射，你们两个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许烬！”

    她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

    系统警报变成刺目的红色。

    “然后呢？”

    墙壁退去。

    她靠在我怀里，呼吸凌乱。

    我没有终止，我要等，等她想起来！

    她求救一般死死攥住我的胳膊。

    “我听见她了！”她说。

    她猛地抓住我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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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

    “立刻断开！她的记忆网络要崩盘了！”

    “检测到高危记忆回流。”

    她被警报引进了观察室，正在摘我头上的投射环。

    “你到底是谁？”

    环境稳定度骤然下降。

    意识连接被强行切断。

    “固定日边界遭到冲击。”

    “她在一扇门后。”

    她看着我，仿佛终于透过serene的面孔，看见了藏在后面的另一个人。

    舞池与泥地在我眼前一寸寸崩塌。

    许烬仍然在我怀里。

    两个人一起跪倒在舞池与泥地中央。

    “许烬，别想了。”

    “不对。”

    记忆在最关键的位置戛然而止。

    水晶灯化成无数细碎的光点。

    “再等一下！”

    “别想了，别想了，许烬，看着我！”

    她似乎已经看不见我。

    “我……”

    “可我记得，我真的撞开过那扇门”

    我扑过去接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