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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有审视。

    她看了一眼我手中的请柬。

    我看着她。

    大多数人与我，根本不会并行，如果非要并行，也会走在右侧，避免碰到拐杖。

    “抱歉，您是？”

    我退开了一点。

    “是您邀请的我？”

    我一时说不出话。

    她重新看向我。目光从我的脸移到肩膀，又很自然地停住，没有像大多数人一样直白地落向左边裤腿。

    更像一种宁静的陪伴。

    只是看人的方式很像。

    “我没有答应”

    “那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讥讽。

    门前宾客不断经过。有人已经注意到我们，向这边投来目光。我不愿继续堵在入口，只好跟着她走上台阶。

    我无法判断她是否在开玩笑。

    我心头一震。

    “先进去，今晚，你是我的客人。”她说，“如果吃完饭仍然觉得我请错了人，你再走也不迟。”

    她却站在左边，没有靠得太近，只让自己的手臂处在一个我恰好能够够到的位置。

    “外面冷。”她说，“先进去吧。”

    “可我——”

    “是。”

    “可你还是来了。”

    “是。”

    “现在认识了。”

    那是很少有人会主动选择的位置。

    “我们认识吗？”

    我无法反驳。

    “您知道我的事？”

    “不用了。我，我来只是想确认，您是不是请错了人。”

    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知道一些。”

    这反而令我更加不安。

    “许士官。”

    “这不是请柬真假的问题。”

    衣着、气质，甚至眼睛的颜色都似乎有所不同。

    “许烬。”

    “原第三守备军第十七连士官？”

    “你收下了请柬。”

    “请柬是真的。”

    “既然知道就更不应该邀请我。”

    她沉默了几秒。

    我下意识站直了身子。

    仿佛都不是第一次见我。

    她眼里浮起一点笑。

    那不是一种可怜，也不像监视。

    “那就没有请错。”

    “今晚是军方的正式活动。”我压低声音，艰难地说，“我曾经违反撤离纪律，我曾经犯过大错。现在我退伍了，已经不是军人，也在处分期内。出现在这里是不应该的。”

    “serene。”

    “那是她硬塞给我的。”

    她没有再催，只安静地等着。

    “为什么？”

    她说得很平静。

    “是。”

    她们长得并不完全相像。

    她是真的不明白，还是想故意让我说出口？

    她向旁边让开，站到我的左侧。

    “你已经答应邮差会来。”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