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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军方印章,也没有重建委员会的署名。右下角只写着一个名字:
serene。
墨色微蓝,字迹清秀。
我在记忆里寻找了一遍这个名字。
完全没有印象。
“不好意思。”我把请柬放回信封,双手递向邮差,“一定是弄错了。我不认识这位serene,也不可能会在晚宴的受邀名单里。”
邮差没有接。
“对方特别交代,务必亲手送到您手中。”
“可我——”
“许士官。”
她将信封轻轻推回来。
“对方还叮嘱,请您务必出席。”
“这个人认识我?”
“这我就不知道了。”
“唉,那请您替我转告她吧,我不方便出席。”
邮差笑了。
“拒绝的话,您还是亲自告诉她吧。”
“可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啊。”
“去了不就知道了?”
邮差说完,向后退了一步。
“今晚八点。许士官千万记得来。我要去送下一封了。”
她转身就下楼了。
脚步声沿着二十七级台阶逐渐远去。
我站在门口,手里仍拿着那只金色信封。
我关上门,脑子里仍然很懵。
请柬被我放在桌上。
金色纸面与这间屋子格格不入。它太干净,也太明亮,像一件误入废墟的东西。
我没有理由去。
我是罪人,怎么可能会被邀请。
中央礼堂是军方与重建委员会举行正式活动的地方。今晚会出现许多军官,也会有来自希尔的许多专家。
邱湛很可能在那里。
顾梦也很可能陪她出席。
镇上的人看到我,会在街角、菜市场和路边低声骂我。晚宴上的人则知道全部通报,知道我的部队、军衔和处分。
我拄着拐杖走进那种地方,得到的不会是一顿饭。
只会是一次次眼神的羞辱。
我把请柬收进抽屉,慢慢坐下,一口一口吃着我的晚饭。
serene。
我想起请柬落款的那个名字,与veloa一样,这甚至不是我们瓦诺克常见的发音。
也许她是希尔人?
也许对方确实认错了。
可如果只是认错,为何请柬上会有我的全名?又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呢?
吃过饭,刷过碗,收过衣服,已近晚上七点。
我坐在桌边,重新拉开抽屉,将它拿起细看。
“诚邀原第三守备军第十七连士官许烬……”
不是战壕事故责任人。
只是许烬。
难道她真的认得我。
我又想起今天白天在后勤处整理的那串手链。
那上面的一句话
最后,我决定还是去一趟。
倒不是真的去参加晚宴。
只是想找到那位叫serene的人,确认请柬是不是确实送错了,再当面向她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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