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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榕哥哥重获自由了?!」



    柴榕简单寒暄两句,将话题引到正题。



    结果却与他所设想的大相径庭,让他忍不住直呼两个“离谱!”



    谈娅说,谈纵所谓的绝食自残发疯威胁都是在第一天干的,谈家父母以为他搞男同搞疯了,吓得说要送他去戒同所。



    谈娅的确哭了闹了也说自己要跳楼,但真正跳楼的是谈纵,谈纵还特地找了个不那么高的楼层蹦下去了。



    谈家父母在他爬上窗的一瞬间就妥协了,求着他下来,说只要他好好的他们什么都同意。



    但谈纵刹不住车掉下去了。



    那一瞬间,“儿啊”“哥啊”的尖叫此起彼伏。



    谈家的天塌了,谈娅哭天喊地,王温雯差点昏厥,谈谭檀一头扎在地上,真的昏死过去。



    之所以一直没来找柴榕是因为他把腿摔瘸了,在床上躺着呢。



    谈家父母好吃好喝当祖宗供着,要星星给摘月亮,谈娅更是化身仆人端茶递水喂饭,就差没把他宠上天了。



    王温雯和柴丽樱互相咒对方去死则是因为谈纵被柴榕拉黑一度伤心到吃不下饭,王温雯心疼,跑去求柴丽樱,想让柴榕跟谈纵见个面。



    但柴丽樱不同意,觉得王温雯看不起自己也看不起自己儿子,如果不是谈纵需要,她王温雯这辈子不可能来求柴榕过去,柴榕凭什么处处吃亏?



    纵观他俩被迫分开的始末,以及谈纵日日思念、夜夜流泪、睹物思人的折磨。



    总结,就四个字——



    自己作的。



    争宠



    柴榕总算明白谈纵为什么要把伤疤遮起来,原来是真觉得丢人,不想让他知道。



    那丁点怜惜荡然无存,不久前还把谈纵当宝贝供着的他,一把抢过被子,然后把人踹到床下。



    谈纵在地板像条蛆一样扭动两下,摸索半天,摸到旁边毛绒绒的肉团抱在怀里,肉团舔了他两口,他迷迷糊糊说:“榕榕好香。”



    半夜他照着榕榕的脸啃,只觉得榕榕真拉丝,脸越啃越长,越啃越绵密,啃得他满嘴长毛醒过来,跟一只大狗头面面相觑。



    耶耶耶咧开嘴,长舌头便从上到下把他整张脸舔了一遍,满是狗口水的臭味。



    谈纵差点叫出来,呸呸吐了满嘴狗毛,冲到浴室洗漱一番,压着眉头把狗关到门外了,任它汪汪叫也不肯开门。



    他委屈坏了,上床就迫不及待钻进柴榕怀里寻求安慰,柴榕半梦半醒动动腿让他滚,他呜呜哭着说:“我不干净了,我被狗玷污了,跟恐怖片一样,我都要亲嘴了,那他妈是只狗。”



    柴榕困得撕不开眼也不忘嘲讽:“你该庆幸没脱裤子。”



    日了狗了。



    谈纵一阵恶寒:“我要脱了我就不活了呜呜呜……”



    从今夜起,谈纵就对耶耶耶产生了极大的排斥,看到耶耶耶黏着柴榕便上去把他俩分开,自己则抱住柴榕,惹得耶耶耶只能咬着他的裤脚试图把他拽开。



    谈纵呲牙咧嘴威胁小狗:“你再咬我就把你赶出去当流浪狗!”



    不止如此,谈纵彻底禁止小狗踏足柴榕的卧室,生怕哪天他抱着柴榕亲热睁眼回应他的又是狗舌头。



    谈纵跟狗争宠柴榕见怪不怪,毕竟从谈纵的角度出发,主人只能有一只狗。



    好在争宠没几天,耶耶耶就被接走了。



    那天一个花里胡哨的彩虹糖敲响了家里的门,谈纵打开门刚要问他是谁,彩虹糖便迫不及待喊着“耶耶耶”冲进去跟狗抱在一起,狗乐得直叫,他近乎要哭了。



    宛如的故人。



    他染着蓝毛,穿着粉卫衣蓝色波点长裤,脚上蹬着双紫色帆布鞋,耳朵戴了一圈五颜六色的钉,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猫似的睁着,睫毛又长又卷,脸边还带着点肉,可爱极了。



    柴榕在沙发上转过脑袋,对这人哟了一声:“来了啊。”



    说着起来简单把耶耶耶的东西收拾了放在门口。



    谈纵给那人端茶倒水,看他俩熟络地聊天,那人还撇着嘴用撒娇的语气跟柴榕说话,立马警惕起来,悄摸问柴榕:“这人谁啊?”



    柴榕如实回答:“我八爸爸。”



    谈纵一个哆嗦,差点把杯子摔了,惊得瞪大眼睛看着那人脑后扎着的小辫:“你说这小姑娘是你八爸爸?”



    柴榕说:“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他脖子上边的是喉结不是核桃。”



    谈纵摸着下巴粗摸估计,这男孩顶多二十三,柴丽樱的儿子都二十五了,柴丽樱差不多大这男孩两轮,不由得感慨:“干妈是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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