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席凛说完,便起身大步朝球车走去。

    “是的,今天下午陆承安帮他辞的。”

    席凛挂断电话,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手机屏幕。

    “行,”席决问,“他们在找什么,你知道吗?”

    发出去的信息,仍如石沉大海,没有回复。

    林拾西暗暗咬牙,努力保持镇静,抿了一小口水后,问陆承安:“这么晚了,你在这做什么?”

    “你为什么还记得?”陆承安精准摸到了林拾西头皮上因手术留下的细长刀疤,“这里出问题了?!”

    脱臼的左臂已被复位,只余一丝酸胀感,但右手被咬破的五指,却如针扎般刺痛,难以忍受。

    “不用。”林拾西说着往客厅走去,“我自己来。”

    他一边说,一边往门边挪,似乎要开门送客。

    席凛应了,挂断电话后,习惯性看了眼发件箱。

    林拾西是被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惊醒的。

    “那告诉你件不无聊的事,”席决正色道,“十分钟前,我的警卫抓到了一名在你房子翻东西的水管工人,他坚称只想偷点值钱的珠宝手表,你想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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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床,赤脚走过去,拉开房门。

    林拾西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哑声说:“口渴,想喝水。”

    林拾西皱着眉,缓慢撑坐起来。

    “没有,我正要向您汇报,”电话那端说,“我刚才去店里打听了一下,那位姓丁的老板说,林拾西辞职了。”

    陆承安从身后无声无息地靠过来,一手环过他手臂,接过水壶。

    “想个理由,把他和林拾西都约出来。”

    沉思间,周翰飞再次靠了过来,笑嘻嘻地准备进行第二轮演讲。

    周翰飞愣了下,冲他的背影嚷嚷:“哎哎哎!不玩了?你干嘛去?”

    林拾西握紧水杯,沉声道:“看我干什么,你回去吧,我头疼,要睡觉。”

    卧室门虚掩着,门缝下有一丝微弱的光亮。

    “不知道,”席凛忽然想到频频打他手机主意的林拾西,脸上终于泛起一丝笑意,“但肯定是好东西。”

    “辞职?”

    “去偷情。”席凛头也不回的走了。

    然而在他伸手的一瞬,陆承安幽幽笑了一声:“小西,你有时候真的很会演,差点被你骗了。”

    他躺在床上,四周一片昏暗,身体又冷又僵硬,他缓了片刻,才找回四肢的存在感。

    四下扫视,他发现自己在沈淮序的房间。

    席凛抢先一步,道:“帮我撬一个人的墙角,事成了,一切好说。”

    席凛转而拨通另一个号码,开口便问:“今天人还没出现吗?”

    “没问题呀!”周翰飞激动得双眼发亮,“撬谁的墙角?想怎么撬?是先偷情玩点另类刺激,还是直接明抢?”

    林拾西向后猛踹,却因咽喉被锁住,难以摆脱。

    昏暗中,那人回过头来。

    “先关起来吧,”席凛说,“免得他给同伙或者雇主传递消息。”

    席凛纠正:“是无聊。”

    那铃声虽然短暂,却如在耳边擂鼓,震得他惊悸耳鸣,心跳快得似要随时破膛而出。

    “我靠!撬!必须撬!”周翰飞一听这名字更来劲,“说吧,兄弟我能帮什么忙?”

    陆承安说:“那你回去躺着,我给你倒。”

    “你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做好防范就行,”席决道,“应付不来就告诉我,别让我和爸妈担心。”

    林拾西不等话落,直接将水杯朝他面门砸去,反手拧开大门,夺路而逃。

    林拾西放轻脚步朝客厅走,奈何公寓的木地板有些陈旧,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你醒了?太好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陆承安起身走到他面前,一脸关切道:“有哪里不舒服吗?”

    可他刚迈出牢笼,下一秒却被陆承安勒着脖颈拖了回来。

    隔壁房间里,只亮了一盏台灯,有人正坐在书桌前埋头写东西。

    公寓大门重重关上。

    他想了想,按下拨号键,不出意外的,无人接听。

    他摸黑来到餐桌边,拿水壶时手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说了,我帮你倒。”

    陆承安直勾勾盯着他:“看着你啊。”

    “陆承安的。”

    “……知道了。”

    大概率是被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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