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谁风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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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姑肩挑花篮,手持仙桃,硕大的桃儿,粉白的底,嫩红的尖,昨晚看得够多了。
一张梳妆台,一套绿檀桌椅,桌上摆白瓷瓶,瓶中插绿梅花。
鹿安贫趿鞋下床,摸摸身上,大喜过望。
还没想完怎么办,孟信已经抱着她转进里间的屋子。
他在绣架前的矮墩上慢慢坐下。
多么简单的计划!
上一次,就是在这绣坊,那时位置更好,没有遮挡,孟信完全暴露在射程之内,并且百发百中。
眯眼瞧,脚前方,两根黄铜床柱,天青色湖绉纱帐,帐顶一溜圈雪白穗子璎珞。再看身上锦被,淡淡的香粉气。
孟有莠中了迷香,意识却清醒,吓到了怎么办。
是个素雅的人儿。
籍以养病的名义暂留北平,至于暂是多久,全凭上意。
绣坊?
放心观察起来。
肉缝儿敞开,张着圆圆的小口,逼水横流,流得床单都湿透。男人微微一提腰,长屌就肏进了洞里。
然而有什么用呢。
枪伤最合适,没那么快好,也绝不致命。
为何不开枪。
鹿安贫拍拍额头,自作孽,自作孽。想要变数,这不就来了。
如此安稳一生,一眼看尽。
鹿安贫在一处陌生的房间里醒来。
他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留完洋回国,在政府谋到差事,不日,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小姐,琴瑟和鸣,再生一个好字。
“啊!!”
哪里来的变数。
头更痛了。
他心道,莫怕!斜眼往旁边迅速一瞟,无人。
他一枪打去,溅她一脸鲜血怎么办。
头痛欲裂。
孟七小姐何止是变数,简直是劫数……
第一次就这样失败了。
居然是穿戴齐整的状态。
第二次,更不要提。
都准备好了。
走到屋外才看见,屏风,绣架,高高的三层木柜摆满各色线轴。
到大总统顺利登基,木已成舟,仅凭滇军一股势力掀不起多少风浪。纵然川陕滇黔合军,师出无名,最要命的还没有主帅。必要时,暂扣北平养病的主帅还能推上阵前作为人质。
绣布上,是绣了一半的麻姑拜寿图样。
他的家族是坚定的保皇派,所有的江南巨贾们,想法很一致。他们的生意要做得千秋万代,垂于无穷,那统治者也应当父传子,家天下。
情报处制定的计划非常简单,让孟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