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谁风露(1/2)
东方泛起鱼肚白。
远东饭店三楼尽头的房间,锁头轻响,房门打开一道缝隙。
冯寰利落转身,锃亮马靴嗒地一靠,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拿身衣裳,顺便拿些吃的。”孟信低声说罢,补充,“要咸的。”
冯寰默然再行一礼,转身下楼。
黑色加长轿车停在饭店正门前方,他打开后备箱,从竹箧中取出一套长衫。
直起腰来,便看见长街的另侧,停着一辆同样的黑色加长轿车。
道旁栽种的玉兰,冠高树直,花期已过,无风亦自顾凋零。
车轮边,满地落花。
常宛意降下车窗。
晨雾扑在脸上,有些沁凉。
她探头出去,打了个招呼。
两人分立街头街尾。
长街空旷,偶有闲花,顾自飘荡。
晨光熹微,薄薄的光线落在常宛意蓬松的发髻上,钻石耳坠折出一星白亮的冷芒。
冯寰凝望一眼,返身回了酒店。
咚地闷响,落花坠落车顶之上,花瓣摔得散开,掉进车里。
常宛意伸手出去,片刻,有东西砸进手心。碗状玉兰花瓣,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再细看,纤纤素指,犹胜花惨白几分。
当真是,枯坐一夜,等得天都亮了。
冯寰轻轻打开房门,将食盒衣物在门口摆好。抬头的瞬间,浮尘在光线里跳动。
方才女子回眸浅笑,眼角眉梢,晨光流动,那冷白光芒,细碎,璀璨……
零星画面闪回脑海。床榻上的落红;怀中的少女定定望来;一地狼藉的书房,被撕碎的衫裙,床脚遗落的钻石耳坠;少女凝白的耳垂,没有耳洞。
灵台忽如雷击,冯寰返身跨步下楼,奔至门口,轿车已不见了踪影。
有莠在一片特殊的酸腐气味中清醒过来。
是豆汁儿。
她抬手掩鼻,全身痛得像被坦克碾过,叫道,“出去吃!”
嗓子像被堵住,娇哑的声音。
精壮手臂从颈下穿出,下巴被掐住,头也被带着偏过。
有莠闭紧嘴巴,绝不接受刚喝过豆汁儿的嘴来亲自己。后背一沉,陷进一堵温热软墙,是他的胸膛,腰肢被箍住往后带,粗长热烫的肉棒强硬地插进双腿之间。
“嗯哼,嗯,唔……”
喝过豆汁儿嘴确实没有亲她的嘴,吮过耳垂一路舔下去,奶子被他握在两只手里,色气地抓揉。
“还惦记冯队长?”
有莠仰起下巴,带着哭腔,“不做了啊!做了一夜啦!奶头被你咬得皮都破了!逼都被肏肿了!我今天还有正经事,我要出去找人啊,船票过期就作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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