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依壁鸠鲁石棺(3/5)

    邢嘉禾边哭边喊:“少说狗屁话!她不是我妈,你是我妈妈啊!”

    “我不介意。”

    “什么?”她回头。

    邢嘉树掂着缠了领带的皮带,只穿了件衬衫,精瘦结实的肌肉扒在宽阔骨架,窄腰如弯刀,笔挺的西裤腰一处格外突兀。

    “阿姐,”他倾身,用皮带拍她的脸,“从小到大是我陪在你身边,我比妈妈像妈妈,比爸爸像爸爸,是弟弟,是哥哥,是主人,一个称呼而已,你想怎么叫都行。”

    “……你疯了。”

    他看着她,眼底阴影不断延伸,“父母以及所有珍贵事物都在孩子体内,就算死别,只要体内流动相同血液,亲人是密不可分的。”

    “你理解不了血脉相连吗?”

    漫长沉默后,邢嘉禾憋出三个字,“精神病。”

    邢嘉树嘴角浮现有些嘲讽心酸的笑,旋即消失不见,“禁止脏话。”

    他振臂,皮带抽向她臀部,发出湿漉漉的拍打声,“我现在代行爸爸管教的义务,每一下,我希望你反思,为什么受这鞭打。”

    邢嘉禾双手紧紧抓住床柱,脸贴着前臂,眼泪在耳廓缝隙积成一滩水,声音细弱蚊蝇,“因为你是混蛋。”

    “我可以更混蛋。”他说着,用皮带抽她的膝盖,“请回答,为什么惩罚你。”

    “因为你就是畜生。”

    邢嘉树握拳,指关节发出咔哒咔哒声,直到压下冲动,他把她的头发往后梳,扎成一个发髻,拧开一瓶矿泉水全部倒她身上,降低鞭挞灼烧感。

    她眉头紧锁,“又干什么?”

    “当畜生。”

    邢嘉树把邢嘉禾翻面,皮带套在她的脖子绕了两圈,金属扣扣上,用两指从脖颈内侧勾住,往前猛地一拽,皮带环瞬间勒紧咽喉。

    “再骂一句。”他笑,“我就牵着皮带这头,边边让你在地上爬。”

    他绝对干得出这种事,没下限的疯子。

    愤怒委屈在胸腔翻腾,邢嘉禾迎着他的目光,空气触及每一处,有时嘴不由自主张开。

    他肯定看到了,否则不会脸红,更不会那么贪婪地视奸。

    冰冷金属将她拉回现实,他将锁链放低,在她润泽的双唇来回滑动。

    别样情绪以泪水形式从体内流出,她脸上浮现难堪的红晕。

    很热,非常热。

    “停……停。”第一个反对意见是真实的,但第二个……她不确定。

    他用力吮吸,鼻尖闷出的汗,蒸得她心腔愈发热,“说不恨我,我就给你。”

    邢嘉禾一窘,脸顿时烧热。随后便是深深的自责与自厌,她怎么能堕落,怎么可以承欢,绝望和无奈让她哽咽了,“邢嘉树,你对自己仇人的女儿这样心里不难受吗?这样的报复有什么意义?你恨我,我也恨你,何必呢?”

    邢嘉树心脏紧缩,慢慢搂紧她的腰,听着她的心跳,眼角洇出的泪和汗相融,他自己都无法分辨,何况是邢嘉禾。

    在邢嘉禾看来,他就是心理扭曲,执迷不悟,她抽泣着,“你不觉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本身就很反人类吗?如果一座孤岛只有一男一女,被逼得饥不择食,实际上对方是谁一点都不重要,因为换了一个人——”

    瞬间,邢嘉树把她按到左膝,用右腿压住她双腿,用巴掌猛烈抽打,双眼赤红,“什么叫对方是谁不重要?只能是我,只能是我!”

    他将全身重量压住她,以便在她疯狂挣扎时认真地打屁股。

    邢嘉禾发出长而快慰的喉音,无休止地哭喊。她太想揉揉自己可怜的小屁股,太想他的巴掌能扇得准确点。

    他却中途离开,留她一个人不上不下。

    双重折磨下,她把脸埋进枕头默默流泪。

    ……

    邢嘉树飞快回隔壁,直冲药盒,吃了好几颗药,颓丧地靠在床边。

    他抬手,张开。

    五指修长,骨节分明,在昏昧的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沉甸甸,欲滴不滴。

    想到刚刚的画面,将残留她气息的手伸进去。

    没嘉禾的房间,仿佛是一个陌生的世界。

    邢嘉树眼睫逐渐湿润,仰起头,喉结快速滚动,一种奇异的玫瑰色从吞咽的食道迅速蔓延。最后满是污浊的手握住十字架,他轻声抽泣起来。

    之后的三天,嘉树拒绝亲密接触,不再亲自喂她,甚至不进牢房,只有推进来的托盘,一模一样的乏味衣服,食物,以及冷膏和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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