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依壁鸠鲁石棺(4/4)

    脚步声停下,他回到椅子,一如既往安静。

    他一句话也没说,也不必发出任何言语威胁。

    这是心照不宣的约定。桌上筹码是食物,她想得到必须付出。

    她有点自责,责怪自己不够坚强。

    勺子又戳到嘴边,她张嘴碰到温热液体,是西西里风味的海鲜汤,那一口满满当当,她吃到了切碎的虾仁、干贝、蛤蜊、蟹肉,食材很新鲜,肉质弹润,厨艺不错,酸甜可口。

    听到勺子再次叮当作响地落入碗中,他的手再次覆上,拇指隔着层层衣服轻柔地抚摸那颗柔韧的葡萄。

    她紧张不安,但不想回应。

    吃一口,摸一下。

    这样的模式一遍又一遍重复。

    喝完那碗汤,邢嘉禾不耐地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喂饭你不累吗?你回西西里没事做?”

    嘉树沉默,像那种可以等待无数个世纪,让一切如他所愿的人。

    “”她无奈,“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她肯定他不想杀她,他们之间经形成俘虏与俘虏者联盟。

    嘉树把手指放在唇上让她安静,轻声道:“直到你信我,我感受不到恨,或者你把两封邮件念一遍,我判断为真情实意即可。”

    邢嘉禾:“………………”

    “你精神真的有问题。”半响,她点评道。

    邢嘉树平静地说:“我很理智。”

    “……”

    他为什么要这样?女人不是自然而然地拜倒他脚下?

    想到什么,心情从无语转变成毛骨悚然的恐惧,嘉树想要的不是肉体,他的报复来自更高层面,摧残她的精神,对仇人说爱。

    想到这,邢嘉禾不禁打了个寒颤,又有种出奇愤怒。

    士可杀不可辱,她傲骨铮铮扬起下巴,“少做梦,有种饿死我。”

    嘉树呼吸倏然急促,起身,从她身边退开,森寒的目光直盯她,把她死死钉椅子上。

    持续一分钟,他朝门口走,不知为何又转身,回到她身边,坐下来继续投喂。

    海鲜汤用料太扎实,她吃饱了。

    邢嘉禾毫不留情,“滚。”

    邢嘉树立刻怒火中烧,额角青筋直跳。

    冯季给的什么鬼菜谱?可惜他还在机场等纽约来的行李,一刀结果那老东西。

    邢嘉树胸闷气短,克制怒气,蹲下,用刀割断她双腿和椅子上的绳子。

    她的吊带滑落一半,粉颈酥月匈,娇红的芡实果实在昏暗里格外明显。

    他喉结滚动着,强迫自己冷静。

    邢嘉禾想踢他一脚,考虑可能升级为肢体冲突果断放弃。

    他继续割断手腕的绳子,迅速扯掉了眼罩。

    虽然那块深色布料的碎片并不令人愉快,却起到了某种安全感,一种过滤器的作用。

    现在他们之间空无一物。她凝视那双最冰冷、最黑暗

    的眼睛,那深不可测的红色。

    如果正常情况,她可能认为他很有魅力。

    他英俊得像中世纪存活至今的吸血鬼王族。

    然而此时此刻,吃饱的邢嘉禾怒目而视。

    那双眼翻涌戾色,卷起怒涛,最后酝酿出一汪晃动的光影。

    她怔了怔。

    “你”

    邢嘉树低眼冷哂,“等着饿死吧。”

    他端起餐盘,砰地声摔门而去。

    神经病。

    她隔空打了几拳,举目朝四周张望。

    水泥地板,水泥墙,天花板不知什么构造,一片灰蒙蒙。远处角落一张小床,一间简陋的卫生间。

    这是座没铁栏、没窗户的监狱。

    她不知道时间,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

    什么时候睡觉?

    答案似乎不重要。

    除了睡觉,什么也做不了。

    逃出去也有邢嘉树的“禁卫军”。

    但停下思考就会想到母亲去世的事实。

    邢嘉禾揩掉眼角眼泪,试图爬到天花板的通风口,太高了,她捡起遗漏的银勺,放到水龙头冲了好几遍,又洗了几次手,靠近墙边装模作样地敲了几下,找到薄弱点开始用银勺慢慢凿墙。

    【作者有话说】

    嘉禾:哭个屁,有毛病。

    嘉树:[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不虐不虐了,酸涩爽爽。

    最多后面虐虐嘉树。

    谢谢你们的鼓励!爱你们!!!

    留言红包!

    晚安啦小宝们。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