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依壁鸠鲁石棺(2/4)

    除非开口说话,否则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飞机下降与气流野蛮冲撞,播报“即将抵达卡塔尼亚机场”,他的心脏跳动得更厉害,程度比处理垃圾人疯狂多了。

    他低垂眼连叫三声,那羊脂美玉气得泛红,像装满血液的人偶,在弟弟面前敞开吞下所有血红生命的巢。

    再过份点,要哭了吧。

    这处境没必要自欺欺人。

    门吱呀一声开,嘉树朝她走来,鞋子在水泥地发出怪异回响。他大概在半米左右的位置停下,寂静持续很久。

    他原先流那么多眼泪,她也该流一流。

    邢嘉禾鼻头发酸,觉得委屈。

    最强烈的感觉是令人窒息的寂静。

    “记不起来没关系。”邢嘉树将她搂进怀里,神色温柔,看似开解却隐隐透出癫狂,“我会让你重新相信我。”

    岛中央有间灯光下璀璨夺目的房屋。

    邢嘉禾对邢嘉树的眼泪嗤之以鼻。

    邢嘉树品味什么时候这么珠光宝气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情让身体发麻,几乎瘫软。

    好想啖其骨,寝其皮,饮其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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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奸?酷刑折磨?杀人肢解?

    但又多了些酸涨。

    那时候她想的是,父母和弟弟会如何看待这一切,他们会如何面对她的失踪。

    “这种破坏神圣性和人伦秩序的事,主和教会绝对不容忍的事,我……”泪珠从微阖的白色睫毛滑出,他唇角上扬,“我又做了,终究还是把你带到这来了啊哈哈——”

    他把她揉啊揉,她的一切也无形地将他的心脏揉啊揉。

    挣扎只会受伤,她冷静地思考。

    他吻住她的唇,濡湿的睫毛扫上脸颊。

    “阿姐,阿姐,阿姐。”

    邢嘉禾再次清醒时,双眼蒙住,坐在一把坚硬的金属椅上,双腿分别绑在椅腿,双臂绑在身后。

    隧道。

    简直有病,明明以前从不哭,现在装起来了。

    邢嘉树被刺激到,脖子上绷出长长的青筋,咬肌统统绷紧,他掀起眼皮,阴鸷地笑,“你敢在我前面死,我就奸尸,就算腐烂爬满蛆虫,我也会反复奸淫。”

    滑动水泥墙制成的门,遇到临时检查可以从餐厅活门板遁离,躲进相连的12条

    邢嘉树到底想做什么?

    她呼吸急促,“我去死,你休想得逞!”

    邢嘉树稳稳抱住邢嘉禾,绕过金屋走进家族紧急逃脱用的地下碉堡,占地几千平方,不知情的人完全找不到出入口。

    这感觉和恨到挫骨扬灰那么像。

    邢嘉树笑了笑,如法炮制再来一遍,一个个圆圆的红痕紫淤遍布邢嘉禾全身,在其之下粘稠温热的血开始召唤,他亲吻她跳动的脉搏,沉腰把自己的血肉融进去,捂住她的嘴,看着她支离破碎的泪光,轻轻叹息,“阿姐,阿姐。”

    听到这些颠三倒四的话,邢嘉禾浑身止不住抽搐,在她看来,滴脸上的液体是鳄鱼的眼泪。

    只有最后一间,是禁闭室。

    庄里的建筑如同皇宫,花园仿照维纳斯式样,又有英式庭园的贵。到处是凶猛的藏獒和抗枪的雇佣兵,排列整齐的棕榈树,圆形游池上漂浮着神像,正中央有个人工湖,一座木桥通向湖中绿叶繁茂的迷你小岛。

    他愉悦又痛苦,脖子到胸前一片粉色,雾气漫上双眼,喘着气说:“阿姐,我的……我的阿姐……”

    他以尖牙啃咬,从脚趾到头顶,又从头顶到脚趾。

    其中十间房像公寓,设备俱全,冰箱、音响、录影机和投影,高级的全套家庭娱乐器材占据整面墙。

    她更生气了。

    终于,她忍不住开口,恶狠狠地说:“把我从国内弄到西西里,就是为了在这杀我?真是没种!”

    换来更凶暴的对待。

    这时,恐怖片一样响起咚咚敲击声。

    她瞪他,“做梦。”

    事实证明确实应该鄙视,她被淦晕了,醒来时被邢嘉树抱在怀里,迷迷糊糊间瞥见碉堡似的宅邸,四周围着厚实高耸的墙,墙顶加了带电的铁条,所有出入口都是防弹装甲门。

    但现在……

    嘉树的伞,他来了。

    “谁允许你叫我阿姐?你配吗?”

    “就如何?”

    邢嘉禾怂了,缩脖子,憋屈又倔强地说:“那你去死……”

    她疲惫不堪闭眼。

    十三岁那年遭遇过类似的绑架。

    “等我活够了再满足你的愿望。”邢嘉树淡淡地说:“别急,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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