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3/3)

    话音刚落,朱凝眉便察觉他的呼吸在靠近,汹涌的吻覆盖上来。

    朱凝眉没有反抗,她也知道自己的反抗徒劳无功。

    她乖乖巧巧地坐在他的腿上,任由他反复地亲吻她的唇,任由他探入。

    李穆粗大的手掌,死死扣着她的纤腰,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然后,他的吻不止流连她的唇,随着他的呼吸加重,她的下巴、脖颈、锁骨都被他追着啃。

    朱凝眉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由他去!

    李穆感受到了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身子,哪怕已经被烧灼,也不敢再唐突她半分。

    他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用力呼吸,平息身体里的火苗。

    朱凝眉睁开眼,唇角微微往上扬。

    看来她的计策已经奏效!

    为了让李穆更加愧疚,朱凝眉垂眸,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自责和愧疚:“你刚才说我是红颜祸水,我也觉得自己罪该万死。若是没有我,秦王便不会死,秦王世子也没有理由造反吧!”

    他终于抬头,借着摇曳的烛光,看清楚她眸中的泪,急促的呼吸声因为心疼而缓下来。

    她咬着唇,瞪大眼睛,不让眼泪往下掉。

    水汪汪的眼睛已经盛不住汹涌的泪,睫毛都被泪打湿,却仍旧倔强地不愿滚落。

    李穆心口一揪,疼得发紧!

    朱凝眉决定再添一把火,声音轻柔如落雪:“李穆,我惹下了一场大祸,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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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暗室欺花》持续求收藏中。

    昨天走亲戚去了,太累,回来也没写。今天打算写6000字补回来。

    但~~~我缓慢的码字速度,不肯成全我美好的愿望,所以还是只写了3000。我一定要有一天,更六千!!!

    快过年了,大家都放假了吗?

    ===文案===

    《暗室欺花》

    花辞曾与苏砚白相爱过。

    彼时苏砚白是人见人惧的锦衣卫首领,世人对他颇有偏见。但花辞认为,他人不坏,坏的只是这门差事。

    花辞点头,同意与他相看,与他约会。

    苏砚白对她温柔体贴,花辞沉溺其中,不知危险。

    直到订婚前,花辞被贼人掳走,亲眼看到苏砚白将剑刺入贼人胸口,血喷到了她脸上时,她才幡然醒悟,苏砚白并非温柔郎君。

    自此,她夜夜做噩梦,于是悔婚,另择良人。

    本以为一别两宽,自此各生欢喜,各奔前尘。

    直到她与未婚夫婿大喜之日,苏砚白带着锦衣卫上门抄家,她被当作罪妇缉拿,被囚于暗巷小宅。

    空荡荡的宅院里,苏砚白终于不再伪装温柔,露出他的獠牙,狠狠咬伤她的脖颈。

    花辞这才明白,世人对他并无偏见,是她把苏砚白想得太好。

    苏砚白庶子出身,不被家族重视,却野心昭昭。

    京城权贵,都瞧不上他,避他如蛇蝎,唯独她如一轮皎皎明月,照在他心上。

    从此,他学着藏起獠牙和利爪,扮演温柔郎君,将所有温柔都给了她。

    他爱至高无上的权力,也爱天真善良的她。

    ——可惜,她爱上的只是他伪装的那层皮。

    她见过他杀人的模样,对他心生恐惧,悔婚另嫁他人。

    苏砚白微敛眸光,心生一计。

    锦衣卫专管天下黑暗之事,她所嫁的夫家,并不十分清白。苏砚白搜集证据,抄家拿人,易如反掌。

    大婚之日,她护在未婚夫身前。

    她滚烫的泪,灼伤了他持剑的手。

    曾经,她也这般维护他,为何如今却护着旁人?

    未婚夫奋力反抗,最终死在苏砚白的剑下,花辞惊恐伤心过度,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花辞被囚于暗巷空宅。

    她看苏砚白的眼神,不再有崇拜,不再有爱,只有恐惧和厌恶。

    苏砚白手上冰凉的剑茧,触摸她的面颊,他的声音比毒蛇还危险:“你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保全花家,对吗?”

    此后的无数个日夜,花辞都在后悔,当初不该招惹苏砚白。

    招惹了凶狠的野兽,却畏其嗜血吃人的本能,被纠缠住,想逃却逃不掉。

    这盘死棋,她该如何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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