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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帐房笑一笑,将那算盘花差一摇,手扳着上边一条铜杠,道:“我这口算盘,却能做此营生,七哥且看。”说着将那算盘珠子起了两颗在手里,滴溜直转。
原来这方天雷身体肥胖,自然那物事软脓脓不够劲道,又兼手指粗短,也不得趣。他只能看猪跑吃不得猪肉,岂能干休,早自家打造了一口黄铜算盘,平日里也用来拨弄,只是那算盘珠儿都可拆下来耍子。
当下赵子胆厨下提些清油来,替李阿乱抹了,方帐房拈了一颗铜珠子,轻轻一送,那珠子有些分量,吃着油便往里滑。铜珠沾油,又凉又腻,李阿乱本被斤把好白酒一冲,晕晕然不知身在何处,猛地下腹一凉,有甚么物件儿坠进来,不由得把腰扭一扭,闷哼了一声。
方帐房眼中精光闪烁,手上也不停顿,倏地将另一颗珠子也塞入其中,那算盘虽小巧精致,也有十三档,每档上二下五,共得九十一圆溜溜沉甸甸的黄铜珠子。赵子胆见自家表弟且掰且送,熟极流利,竟将大半数珠儿全填入李阿乱腹内,不禁大乐,也伸手要了那算盘珠儿,跟着往里只顾填。两人权当李阿乱海容百川,九十一颗珠子尽数填了,方帐房赵子胆两根指头进去搅了两圈儿,还觉得有些富裕儿,恨不得作个精卫填海,拣了其他甚么往里胡乱塞上一塞。
赵子胆左右一看,司家打得那上色莲花白,还剩下几许,忙过去撇了油手拎将来,看看还有一个海碗的量,方帐房从两边扒开李阿乱双股,劈头便浇。那莲花白酿着不易,又窖藏经年,赵子胆虽吃了几碗,手法依旧高妙,酒浆细细地挂了一线,全注入李阿乱腹中去也。真叫个:
可惜莲花头上露,一朝倾在酒肉肠。
李阿乱被这般作弄,醉意渐渐去了,本已腹中冰凉,痛楚不堪,只要逞好汉,竭力忍着,此番烈酒入肠,熬打不住,在下面叫道:“赵瘸子,你灌了啥进去,辣得俺肠子痛!”
赵子胆看着都进去了,嘻嘻直笑,只道:“乱三郎,些许水酒儿,你多喝几盅。”方帐房在旁边帮着,鼻内也笑着喘道:“李家兄弟,果然好汉!上边喝了下边喝,真个海量!”
这房中涤肠之术并不是人人做得,就鸨子调弄姐儿小倌那后面一朵花儿,也只用清水灌腹,又做种种准备,不留神便伤了要用线缝吊。赵方二人也吃得八九分醉了,才会突发奇想,以酒涤肠,拿烈酒将一副肠子通清涮了,实若不是李阿乱天赋秉异,又得胡笑之许多灵芝仙草将养,下面早烧烂了。正是:古有庄子洗心,今有醉鬼涤肠。谁人独领风骚,天下唯我三郎。
且说方帐房不似赵子胆,并未尝过肉鲜,此时看李阿乱一口好穴被烈酒冲刷,如鲜红的牡丹半张,花心柔嫩,里面胀鼓鼓汪着许多花蜜,一颗色心就像个小蜂子一般,嘤地一声飞在半空中,只想扎进去吸个痛快。赵子胆灌完了酒儿,拿两个眼睛盯着他嘿嘿地笑道:“老十二,这厮里面也暖的紧,你伸个指头试试。”
方帐房就等他这句话呢,忙将右手中指挑起一根儿,看着倒似寻常人大拇指粗细长短,探入那处可劲儿地探了探,果然热得熔手,妙的是里面虽这许多东西,依旧紧热可喜,本以为这手指进去,定容不下了,却插之无碍,噗滋有声,带得酒水出来,沿着股沟往下,眼瞅着就要流在褥子上。
赵子胆此时醉得狠了,也不当表弟是外人,甚么丑态都顾不得了,叫道:“哎呀!浪费不得!”扑上炕去伸舌头就舔,舌头沿着屁股往下,人也跟着出溜下去,干脆抱了李阿乱两条大腿根儿,将李阿乱一条黑红的水火棍儿撮着挑弄,又放嘴里含着,鸣啧不止。
方帐房哪受得了这个,正似烈火烹油,再往油里弹了几点子水,也扒上炕,自家裤子褪了,将李阿乱腰胯拖得高高地,再将铜算盘珠子抠了大半出来,更里面那些滑不留手,却不取了,按着那平素不争气,此时硬铮铮的营生,直插入穴中,一气乱动。
你道李阿乱在下面为何不挣?原来他本吃的那些酒儿,倒也不妨事,后灌进去的那一海碗,才真个厉害。肠囊最不禁烈酒,不一时酒意入腹,心肝儿全浸在酒里,比那口中喝下的还要烈个十倍,不由得他不醉。李阿乱醉了又醉,脑中便如一锅粥,身子便似一团泥,岂不随俩人摆弄。
那些铜珠子过酒,一颗颗精光抹滑,又被方帐房粗短货乱顶,哪里不跑到,比高屠户棒上胡珠儿,又是一番滋味,李阿乱被这等顶着,也说不完整一句话,双手将铺盖扯破了,脚趾缩着都要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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