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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再也睡不?，两只大轱辘的眼睛痴痴地望?月光下这副精致雕琢的壮?，毫?睡意。这?凝视了好久，房里忽然传来一阵细细的询问，声音仿佛在月光中茕茕孑立的身影，只顾?自己的疑问：“睡了吗？”没指望得到回复，这更像是?话般的自言自语。?没料想在病房中间立即传来一声：“没呢。”

    “聊聊呗？”原本细若游丝的声音，现在听得出来是黑铁塔的了。

    “好啊，你困吗？”

    “行了，甭管。”

    “你真的是喜欢男人的吗？”黑铁塔说。

    “不折不扣的。”

    “一开始就是？”

    他说，初中那会儿他是班上学习成绩真的不错。“嘿，我倒是相信。刚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从初中就是这?个胖宅男啦！”“少来，初中时候我瘦?呢！我还足球队里的前锋，你信不信？”接?，他说跑题啦，跑题啦，接?就讲啊，他的同学兼死党兼球队队长大奎，有一天下课忽然神秘兮兮地对他说，我有个好看的东西。“毛片！”他听到后，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这种东西，从来只是听见过，没得看见过的！“去哪儿看？”“放学去我家，还有张铁柱和瘦猴儿也一块来！”

    “嘻，我怎么感觉是上古时代的东西呢？”“那是，一盘那种老式的录像磁带，你没见过吧？”“我们那时候都放光盘了。”然后他整个晚上写作业的时候心思都不知道飘到了哪里，也不知道怎么就填满了作业本上的格子，将笔一摔，就对姥姥说：“我去找大奎玩啦！”

    “咦？怎么是姥姥？”“我是姥姥带大的。我脚下的单车踩得飞快，一边踩，两腿之间一边慢慢充血硬得不行。”等他猴急地敲?大奎家的铁皮门，还边大喊?：“大奎，是我啊！”。门开了一条缝，屋内一片漆黑，只剩电视机的荧光照亮?屋内另外两张脸。“来这么晚，等你等不及了！”里面那俩小伙伴也在抱怨?，唤他快进来。“写作业嘛！写完再出来。”他辩解道。周围那三小伙伴登时啧啧啧地说，你看你这好学生，别跟我们看毛片了嘛。

    “是三级片还是A片？”黑铁塔忍不住问。“A片啦，要是三级片哪用这么神秘兮兮的，哪用趁同学的老爸老妈都不在家才看？”他忍不住白了黑铁塔一眼，不过想想现在，好像已经不怎么分了吧？

    但是里面的东西那么多年来从未变过。他们几个未经人事的男生就端坐在电视机前的地板上，声音不敢开太大，坐沙发上基本听不见。“哪来的？”他忍不住问。“我爸的床底下的……看完了还得给他放回去。”

    三十三

    茕茕的荧光照射在这四张刚冒出胡须，还长?青春痘的脸庞。他的舌头忍不住舔了一下燥热的上唇。荧幕里，那个身材看起来像个鸭梨的大洋马正撅?屁股，一个肌肉发达的黑人在揉捏她的奶子。忽然那大洋马自己把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分开了，露出两腿之间猩红色的肉缝。又?进来一个黑人，吐出一条粉红而又灵巧的长舌头，用舌尖不停地挑逗?肉缝上的一颗小小的肉粒。他从来没见过，有人把肌肉当作铠甲穿在身上，闪烁?汗水的光泽。他听见旁边传来了一声吸口水的声音，望去，大奎穿?的篮球短裤，早就被一根直挺挺的东西顶起来，眼睛盯?屏幕，手?在调整?自己的帐篷，似乎已经憋得难受。大奎旁的张铁柱的双眼早就被画面弄得直勾勾的了，嘴唇微微张开，舌头居然也跟?画面里那黑人一起上下跃动?。坐在最边上的瘦猴突然大喊一声：“我操！老子受不了了！”站了起来，把自己的大短裤往膝盖上一扯，挺?自己勃起的小老二，对?电视上下撸动起来。

    大奎的篮球是尼龙的，在电视机的荧光下，滑溜溜地流转?迷人的光芒。大奎说，他也忍不住了。突然间大奎的手伸进了他的裤裆。“干嘛！”他?了一跳。“打飞机啊！”“打飞机？打飞机是什么？”

    “打飞机都不懂？就是像瘦猴那?啊！”大奎说完，也扯把扯把的，把他短裤去，看他还是一脸茫然，说：“我来教你！”他哪见过这事，愣愣地看?自己被扯掉的短裤，看?站起来的小家伙，一动也不能动。大奎的屁股朝他那挪了挪，两人并排坐好，握住了他的小弟弟。手一翻，包皮就开了，粉嫩的龟头探出来，大奎的手握?他的茎干开始上下撸动：“呐……就是这?……”他的包皮在他的裙带下上下挪动?，大奎说，就是模仿黑人干那大洋马的?子，紧紧地抱住你的小老二，磨蹭磨蹭，你会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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