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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对了，李大伯……掐你那里……还好吧？”

    “好啊！好的很！天天硬梆梆！”高八度的语调仿佛猩猩拍打?自己的胸脯，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从上次之后，再也没能成功勃起。即使，彩超做出来的结果也显示——完全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黑铁塔是趁?他昏睡?的时候悄悄去做了。

    “对了，以后你别再叫我教练，我不是了。谢谢你啊。”

    “你别这?说……真的……相信我，我一定?你找到是谁干的！”

    “那还真的是要谢谢你了啊！”黑铁塔站起来，左右拧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了坷垃两声。他以为教练已经烦得要死，赶紧闭紧了嘴巴，静静地看?黑铁塔的黑影朝他那移动，看?黑铁塔?腰拿起暖瓶拔出塞子，为他倒了一杯热水。“该吃药了。”他的教练说。

    “你说我睡了两天？”他接过杯子，把药片什么的塞进嘴里，边口齿不清地说边吞下。

    “恩。”

    “你不会在这儿陪我陪了两天吧？”

    “恩。”

    “谢谢你？”

    “谢什么？”

    “……”

    “我这两天没上班，也没打电话请假，不知道同事要说什么。”

    “他们来看过你了。”黑铁塔说，目光落在氧气瓶后，床头柜旁的水果篮和花篮上，那是当时他腰部开刀时也没得到过的?物。

    “他们说什么了？”

    “他们说要告我。还说，你没有爸妈。你要是出什么差错，就一定找我麻烦到底。所以你……最好还是别出什么差错……”黑铁塔的眼神顿时好像一个被父母遗弃在公?的孩子，闪露?躲避的眼神。还有一些后悔？他不确定，只觉得这如高山般的壮男一直下坠?，他也不知道该抓?什么。他此时只能伸出手，搭在了黑铁塔的大臂上，三角肌像是一颗滚圆的铅球，在他轻轻抚摸下，微微地颤抖?。

    “告什么鬼啊，我自愿的。”

    “警察来过了。”

    “他们搞什么名堂来?？真是瞎胡闹！”

    “不过还是要感谢李大伯，不然我现在都蹲里面了。”

    “唉……话说你拳头真TMD硬，真遭不住你这一两下。”

    “警察交代医生说，要你醒了就通知他们。刚才护士说了，他们明天还会来。”

    “……”他陷入了沉默。“我有点困。”

    “那你先睡会儿吧，医生说你有点脑震荡。”黑铁塔起身，又拉上那?比熟悉的白床帘，这一整个月，他几乎都是在医院里度过的。他呆呆地凝望?眼前的这一大片白色，渐渐地变成了暗色，阖上了眼睛。

    三十二

    再睁开眼，他眼前还是一片白光。他觉得是床帘没有拉开，所以什么也看不见。他伸手去撩拨，?是黑铁塔匍匐在地上酣睡，赤身裸体。他跳下床，赤脚踩在了地上，传来一阵冰?，他赶忙问：“你睡地上不冷吗？”黑铁塔睁开眼，朦胧地看?他，?突然站起来，用手臂紧紧抱?他，说：“冷！冷啊！你看我，都冻僵了，连衣服都没得穿了，冻硬了，不信你摸！”

    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摆在了教练的下身，五指只稍稍一握，便握到一根滚烫的肉棒。他的手本能地一抽，想转身离去，?被黑铁塔的双臂紧紧地抱住了，越抱越紧，身子热得发烫。他感到气喘不过来。他觉得自己不该逃的，因为欠别人的必须还。他说：“教练，我给你看个好东西，看了你就不冷了！”说完，黑铁塔松开了他，双手叉腰看?他，小腹前矗立?一根紫红色的大黑棒，浑身上下没有一根体毛，肌肉结实得反射?白光，仿佛充了气一?壮硕。

    他转过身子，趴在地上，头贴?地，肩膀贴?地，膝盖贴?地，唯独屁股高高地撅起来对?天。他用双手自己扒开，藏在两瓣臀肉之间的菊花，对?黑铁塔尽情开放。“操，我以为你有什么好东西能给我，你这该死的同性恋！滚！”黑铁塔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他连滚带爬地在地上滚?，?法停下来的旋转。看?黑铁塔渐行渐远的裸体，他用尽了力气大喊：“别走啊！别走……”

    “怎么了怎么了？我在我在……”黑铁塔的手正紧紧握?他，他这才真正睁开了眼睛。“我做?了。”“可怜的娃。”黑铁塔的手轻轻抚摸过他的脑袋，他?像只?一?往前昂?脑袋。脑袋上还缠满了白色的纱布条。

    他问黑铁塔时间，黑铁塔说还早，要过很久天才亮。他说，抱歉打扰你休息了。黑铁塔说，没事，回去睡吧，就想将床帘又拉上。“别拉，有点闷。”于是黑铁塔径自走到灯前。在灯关上的刹那，月光竟然从窗外直射入，在地上投出一道锥形的白塔。他看见黑铁塔般的身影挪动到行军床前，翻身上去，有半道月光像床棉被，盖在他的腰和肚子上，像?中的那?，侧?身体，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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