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偷听(3/10)

    “我、我可以回家了吗?”奚青菱皱了皱鼻子,破烂神仙庙里弥漫着潮湿的臭味,叫养尊处优的她不习惯这样的环境,她想念她干净舒服的床,最好是能抱着她哥的腰一起睡。

    黑衣男人看得出他随手拦下的少女大抵是什么人家的小姐,若不是看她长得就一副柔弱可欺的性子,男人也不会选了她。

    软柿子,谁都想捏几下。

    药膏也不是擦一次就能愈合伤口的,后面还得叫她帮忙几次,黑衣男人自然不会自找麻烦地将人放走了下次再去掳一个。

    黑衣男人一言不发,他攥着少女的手腕一扯,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绳子就将她双手绑在了后腰,合着那快要倒下的立柱一起。

    少女惊愕地睁着一双猫儿眼睛,挣了挣动弹不得的双手,红唇微启软糯地唤了声,“疼……”唇角一弯,哭了。

    她呜呜咽咽的小声啜泣。

    听到黑衣男人耳中,有一种自己是做了天大的坏事的错觉。

    他抿着唇,刚捆住还没两分钟的绳子就被解开,转而是他和少女的手腕捆在了一起,这回松了力道,怕她又哭了。

    黑衣男人觉得头疼,他不是什么坏人,自然做不出心狠的事情,但要说这么心软,那也不是他这个闯荡江湖的人该做的。

    “老老实实待在这里,敢逃跑,就杀了你。”黑衣男人身上只是渗出来一点杀意,就将不谙世事的少女再次吓哭。

    她鼻尖哭红了,委委屈屈地小声喊哥哥救命。

    “……”黑衣男人后悔自己开口了。

    他就该当个漂亮的哑巴。

    “住嘴!”男人实在被她的哭声吵得头疼。

    被他突然严厉的声音唬住,少女愣了下,随即哭得更厉害。

    “……”黑衣男人额头青筋暴起突突直跳,他摸上了自己的剑柄。

    他不是想了结了少女,而是想给自己一刀,‘让你没事吓唬别人,这下好了,自作自受!’

    ——

    少女终于哭累了,眼圈红红地挨在他身边睡去了。

    神仙庙里这些不好闻的味道让她睡得不太安稳。

    “……”犯困的黑衣男人被压进怀里的柔软一下惊醒,他转过头看向埋在他怀里来的少女,嘴唇不经意擦过少女光洁的额头。

    相比较空气里湿腐的潮湿味道,男人散发出苦涩药膏味儿的身体更好闻,奚青菱将脑袋埋在他脖颈之间,让药香和血腥味覆盖空气中的潮气。

    俯视着趴在他怀里眉眼乖顺的少女,短暂的惊讶之后,黑衣男人强忍着推开她的冲动。

    他向来厌恶和别人产生肢体接触,但是想了想那让他脑仁都发涨的哭声,“……”黑衣男人眼角抽搐了一下,强行忍住了推人的手,稍微犹豫,那手掌落在少女盈盈一握的腰上,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为舒服,保证这家伙不会醒来再哭了才更重要。

    黑衣男人身体一僵,少女迷迷糊糊地也抱住了他的腰,两人的姿势变得暧昧,如情人般的交颈缠绵。

    温香软玉在怀,厮磨挨蹭,男人目光微变,升起一些性冲动。

    他只是面上看着冷了些,却也不是没接触过性欲,与他那看起来就情人一堆实际上是个纯情处男的好友不同,黑衣男人是去过青楼见识过的,就算他嫌脏没碰过,却也是了解明白情欲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心猿意马猜测这少女什么意思的时候。

    呼吸平稳安然入睡的少女含糊地喊了声‘哥’。

    黑衣男人什么冲动都没了。

    傅雪风不是家中独子,父亲滥情,娶了好几个女人,他是长子,底下还有几个弟弟妹妹,至于还有没有流落在外的他就不知道了,也不怎么在意,毕竟父亲风流却又刻板,认准了只有嫡长子才能继承家业,底下弟弟妹妹再多也无法影响他在傅家的地位,因此,听着怀中的少女抱着他黏糊糊地叫哥,傅雪风脑子里就会浮现出他那几个妹妹的脸来,厌恶都来不及,更别说什么性欲了。

    怀里的少女和他那些个为了家族资源地位而勾心斗角的妹妹都不同,娇憨漂亮,像是一只养在笼中被主人好生呵护的金丝雀,每一根羽毛都透着精致,无忧无虑养尊处优,定然是娇宠长大,才能被人胁迫掳走都还这般天真。

    傅雪风紧了紧手指,没控制好力道,怀里的少女梦呓了一声。

    傅雪风下意识地松了手指,畏冷的少女往他怀里挤了挤。

    ——

    不知道他去做了什么,回来的时候身上的伤口又多了几处新鲜的。

    奚青菱边给他背上抹着药,边好奇询问,“你是在被追杀吗?”

    语气还隐约带着期待。

    傅雪风不难理解,深闺大小姐,看了些画本子就向往江湖的儿女情长,他已经见过很多次了,就连他爹的其中一个老婆,就是这么被他爹给拐走的。

    他垂着头没有理会,傅雪风没有继承他爹那风流的性子,薄情寡淡,觉得玩女人还不如练剑,自然不会去主动招惹奚青菱,而且他这次来,本就是要摆脱一桩麻烦来的,可不愿意再惹上另外件麻烦了。

    奚青菱挑起药膏在指尖抹匀用体温融化,体贴细心地给他上药,他不理会也不敢恼怒,只委屈哀怨地盯着他。

    傅雪风见得胆小柔弱的样子,乐得如此,软柿子更好拿捏,他可不想被女人耽搁。

    ——

    上了药膏,失血后造成困倦,傅雪风不知不觉地靠坐着睡了过去。

    大抵是奚青菱一直都是软弱可欺的模样,前几次也都乖乖的他说什么就做什么,少女的乖顺如温水煮青蛙一样循序渐进麻痹了他的知觉,傅雪风竟然没察觉这次抹在身体上的药膏有些许不同。

    奚青菱解开右手上捆着的粗麻绳,揉了揉留下红痕的手腕,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沉沉睡去的男人。

    他依旧是一身夜行衣,也不知道换过了没有,总之依旧是带着血腥味的。

    这几天抱着他睡的时候有些闻得习惯了,奚青菱对血腥味不再那么排斥。

    她看着男人鼓起个大包的裤裆,面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抬起脚,对准他的裤裆踩了下去。

    “呃唔!”男人一声痛呼,他拧着眉,五官痛得扭曲,眼珠在眼皮下不断转动,浓长眼睫拼命抖动,却被魇住无法睁眼。

    他条件反射地伸手握住了奚青菱的脚踝,嘴里嗬哧嗬哧地喘息。

    奚青菱扯下他遮脸的面巾,一张俊脸暴露在她视线之中,与她玩过的那几个壮男都不同,傅雪风的脸,看起来就和他的名字一样是带着寒意的,像是山巅无法捕捉的风雨雪,幽冷、清雅,眉眼间都是疏离。

    他比奚青菱伪装出来的这幅样子更像是一个出尘绝世的仙人。

    奚青菱看着他的脸微微征神,蹙眉,傅雪风的脸,叫她看起来有几分眼熟,可她又很确定自己是从来没见过他的。

    分辨不清楚,奚青菱索性不去想了。

    她穿着鞋去踩碾男人的性器,禁欲冷清的高岭之花,鸡巴被她踩压得肿胀了高高勃起,分明奚青菱没有怜惜,虐待般的发泄这几日被困在这里的憋闷心情。

    他还是勃起了。

    男人都是被下半身引导思维的动物。

    奚青菱面上露出嘲笑。

    傅雪风因为疼痛而绷紧身体,并拢双腿,大腿根本能痉挛抽搐,他越是狼狈痛苦,越能够取悦奚青菱。

    他不重情欲,但却不代表没有情欲,被压在足底踩踏的性器,渐渐从痛苦中抽生出一丝快感,每次龟头在腹部和鞋底之间被压扁,淫水都汩汩地溢出,傅雪风掐在少女脚踝上的手失了力道,欲拒还迎般的用手指勾着,他唇瓣张开,喘息变得热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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